溫雪盈最近起得很早, 她要背書, 為了早日飛黃騰達。
陳謙梵吃完早飯的時候, 她已經坐在飄窗前欣賞了好一會兒花了。
溫雪盈背著書包側坐在窗台, 外面下了雨,水聲潺潺, 映得她倩影闌珊, 竟然還有點惆悵美人的韻味。
陳謙梵沒打算處理那個惡作劇的吻痕,本來想著順其自然,但白天細看發現還挺明顯的, 他便穿了件襯衫,稍微能用領子遮一遮。
他走到她身前, 慢條斯理地系上袖扣, 打量她片刻:「昨天睡得不踏實?」
溫雪盈一回神。
原來是假裝看花,其實在走神,她轉臉看他,說:「沒啊, 我又怎麼你了嗎?」
陳謙梵不置可否, 仍然靜靜看了看她片刻, 發現她今天臉色蒼白, 有些不對勁。
「還在彆扭。」他沒用疑問語氣,挺淺淡的一聲, 聽不出的是困惑還是肯定。
「彆扭什麼?」她反而不解,微微蹙眉。
他說, 「臉色不太好。」
「哦……」溫雪盈捂了捂小腹,「痛經啦。」
以前沒聽說過她有這個毛病,陳謙梵稍稍思忖,問:「是一直這樣還是偶爾。」
她搖頭:「偶爾,沒事的,一般就第一天會疼一點。」
陳謙梵點一點頭,低眸沉吟,過會兒說:「昨天讓你帶著情緒入睡是我不對。」
他語氣溫和,看著她的眼神也深重,的確是感到很抱歉的樣子。
「你哪有不對啊,我可沒說什麼。」
溫雪盈越過他,走到門口,拉著兩邊書包帶子等電梯,像個高中生,「而且我沒不開心,你別亂猜啦。」
陳謙梵欲言又止地動了動嘴唇。
但默了片刻,他最終沒有再說什麼,轉而問道:「過段時間回申城看看我爸媽,你和我一起?」
溫雪盈說:「我不一定有時間呢。」
「肯定是挑你空閒的時候。」
她想了想,「好啊。」
好久沒見他父母了,拜訪一下也是應該的。
在車上,陳謙梵跟她聊些有的沒的:「最近學習怎麼樣?」
像個操心的家長。
溫雪盈坐在后座,懶懶地答:「還好吧,本來我以為我複習得算晚了,但大家好像都是半吊子,比考公還是容易多了。」
她說著還拿著平板在看網課,說著還好,行為里有種爭分奪秒的架勢了。
陳謙梵看一眼後視鏡,見她用功,便沒過多打擾。
他到路口停了車,「等我一下。」
「嗯?」
陳謙梵冒著小雨下了車,走到附近的一間藥店。
溫雪盈關掉手里的視頻,安靜地看著他的背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