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有說話,只是安靜地替她冰敷,隨後問:「涼嗎?」
「一點點。」
室內開了空調,挺暖和的,她並不覺得冷。
陳謙梵:「稍微敷一下。」
溫雪盈乖乖點頭:「嗯。」
陳謙梵把沒有化完的冰塊扔了,又替她擦眼睛上的水液,低低地問:「明天有沒有時間?」
溫雪盈點頭:「有。」
陳謙梵問:「和我去一趟北京,願意嗎?」
她繼續點頭,表示堅定:「願意的。」
他說什麼她就應什麼,傻了一樣。
陳謙梵看著她,嘴角彎起一個不太有力的弧度。他看起來面色有一些蒼白,憔悴還算不上,但有些微疲倦。
溫雪盈穿毛衣,他就看著她穿。
她的眼睛有點累,昨天哭多了,也可能是困的,總之懶得睜開,衣服的正反也不分,低一邊的領子被穿到後面,毫無知覺。
陳謙梵握著她的手腕,打斷她的動作:「還是我來吧。」
她現在迷迷糊糊的樣子看起來不超過五歲。
溫雪盈也不推辭,鬆了手,等他幫自己穿衣服。
穿好衣服,還有褲子。
雪後的氣溫降得很快,他做主,給她添了一條線褲。
溫雪盈抗拒地蹬開,被他握緊腳踝。
陳謙梵看她一眼,手勁沒松,眼神隱隱壓迫。
感覺有點熟悉。
像無數次發力前的動作,恰到好處的掌控感,讓她條件反射地瑟縮。
溫雪盈弱弱:「不想穿,腿都變粗了……」
他斬釘截鐵:「不會。」
抗拒不了「權威」,溫雪盈里三層外三層地下了床。
雖然有人伺候著穿衣服,溫雪盈終究不太好意思讓陳謙梵幫她刷牙的。
刷完牙,她把保濕霜塞到他的手裡。
陳謙梵會意,用指端蘸取一點,在手心慢條斯理地勻開。
他的動作很輕,將她巴掌大的一張小臉托著,揉來搓去,掌心遞了體溫,很快,溫雪盈的臉頰就變得熱乎乎。
「陳謙梵,」溫雪盈眯眼笑著,在他悉心的照料之下恢復了活力,點著他說,「下輩子你當我爸!」
擦完了臉又擦手,陳謙梵動作耐心,語氣卻很嚴肅,對她嚴正聲明:「你可以喊我爸爸,但我只能做你的丈夫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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