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繼續有條不紊地進行整理,背對著她,說了一句口頭禪:「看你造化。」
溫雪盈「哈哈」一笑出了聲。
陳謙梵輕輕地拉上衣袋的拉鏈:「不過我建議,不要這樣做。」
「為什麼。」她天真地歪頭。
為什麼?
他走過來, 見她光著腳丫沖他晃了晃, 是要穿襪子的意思, 陳謙梵拿了雙襪子, 責無旁貸地幫她穿上,說著:「就不能寵一寵我?」
什麼叫被偏愛的都有恃無恐?溫雪盈趾高氣昂, 挑挑眉毛:「我要是真的把他加回來,反正你也不知——」
話音未落, 她被整個兒掀了個底朝天。
溫雪盈當時腦袋裡冒出來的詞就是「底朝天」。
然後猝不及防地,臀側被拍了一掌。
他的力度掌控得很好,不讓她吃痛,又保證情趣到位,不像撓痒痒似的逗弄小寵物,「懲戒」算是給到了。
「哎呀!」
她沒穿外褲,經這一掌,頓時感覺周身的末梢神經都機敏地豎起,警鈴大作。
陳謙梵扣著她一隻手腕,一雙深邃的眼中填滿深意,須後水的氣味引導著強氣場的荷爾蒙氣息,侵略感十足。
低眸望她,緊緊鉗制。
原來他的低潮和幼稚只維持那麼片刻,若是她抓不住,轉眼又任由他壓迫洞悉了。
溫雪盈趴在他身下,扭過脖子,艱難抬頭,對上他幾分凌厲的視線。
「記吃不記打。」
陳謙梵低到她的耳邊,給一掌,又要替她揉揉,手裡動作遊刃有餘,難掩司馬昭之心。
他說:「非要我說,以後別跟男人說話,你就甘心了?」
溫雪盈不知羞地笑一下:「我抖M,右邊也要!」
然後側了個身,騰出她「要」的地方。
「……」
他輕斜嘴角,說:「如你意,你就為非作歹。」
隨後拍拍她的腰,輕道:「起來吧,趕路。」
溫雪盈見狀,看來是真的要不到了,便失望起身,攏了下亂糟糟的頭髮;「我們現在去哪啊?」
「去那西。」他說。
「還車?」
「嗯。」
雨應該是不會再下了,溫雪盈坐在車裡的時候,好好地欣賞了一番久違的陽光。
陳謙梵只請了兩天假,但後面連著一個周末,他尚有閒暇,帶她去了離伏秋不遠的那西。在這裡的機場出發,車也是從這裡借的。
那西是個少數民族自治州,邊境城市。
山連著山,雲遮霧罩。
在高速上,溫雪盈在寬敞的后座睡了會兒,儼然是個搭車的遊客,醒來後就趴在窗戶看外面高速上的景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