遭到冷遇的陳謙梵試著讓自己理解並接受這個道理。
未完成的吻換做親昵的小動作,曲指勾在她的鼻尖,輕輕一下,很是寵溺。
牽著她下樓的時候,溫雪盈突發奇想地問道:「你當初為什麼想當老師啊?」
陳謙梵看著她,對這個問題表現得似懂非懂,反問道:「你是想聽到什麼答案。」
溫雪盈想了一想,說:「就比如說,你覺得這個職業很崇高啊,春蠶到死絲方盡,蠟炬成灰淚始幹什麼的?或者……因為你爸爸和奶奶都是老師,所以你繼承衣缽?」
陳謙梵對自己的思維有著清醒的認知,他直白道:「沒有那麼高尚,也沒有那麼目標明確,純粹就是契機,幹不了那個就幹這個。」
仍然是這麼現實又真實,但是呢,溫雪盈笑笑:「但是做一行愛一行,也是種素養了。」
寧靜的夜裡,倆人就這麼閒聊著,在樓下牽著手步行一段路。
狹窄的柏油路面,像是有熱浪溢出,蒸得人身上冒汗珠,旁邊是各種夜市食格,還有賣榴槤的小販。
溫雪盈終於吃上了心心念念的榴槤,她在路邊找一個大叔開了個黑刺,傳說中最好的榴槤,心痒痒地衝著陳謙梵介紹說:「才一百多哎,這進口到國內超級貴!」
她滿眼欣喜,等著開出的果肉被裝進盒子裡。
陳謙梵險些要捏鼻子,但為了保證他的紳士風度,只撤離到三米之外,手抄兜里,默默點頭,敷衍應承:「喜歡就好。」
其實他對榴槤的興趣為負數值。
溫雪盈對他的反感略知一二。
但並不知道他連味道都不能聞,於是提著袋子,敞著口的時候,沒注意到陳謙梵的面色都凝重了幾分。
濱南不是旅遊城市,海灘都是未經開發的,保留了很原始的南洋風味,沒有那麼的乾淨整潔,也沒有那麼擁擠和商業。
溫雪盈喜歡這種步調漫漫的感覺。
她早就過了特種兵式旅行的年紀。
陳謙梵也認同了她的「睡到自然醒」的方針政策。
他對旅行方案里的任何決策都沒有意見。
可以嚴謹慎微,也可以隨性從容。完全取決於她的意思。
作為華人最多的南洋城市,濱南的方言多半偏閩南語,聽起來很親切,跟國內的東南沿海地區沒太大差別。
聊到這兒,本以為拿錯箱子的小插曲就這麼結束了。
偶爾經過一個露天夜市食格的時候,陳謙梵碰見什麼認識的人似的,讓人喊住了腳步。
頭頂懸著一塊招牌,寫著仔角小販中心。
溫雪盈站在陳謙梵旁邊,正在一起點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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