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岳雲笙出了包廂，周總的聲音將她的視線拉回來，她一瞬間才明白了什麼。
牌局在天將將要亮的時候終於宣布結束。
顧寶珠雖然心裡不高興，但臉上沒顯現出來。
分別時，周總格外熱情的和岳雲笙握手，還拍了一下他的手臂，「年輕人就是精力好，我是要回去好好補覺了。明天，明天上午你到我公司參觀一下。」
岳雲笙露出笑意，「我一定準時到。」
經過兩場努力，岳雲笙得到了周總的青睞。
岳雲笙送了他們到門口，顧寶珠在包廂裡面只是跟著走了幾步，就沒再動。
「你陪顧老師，她也辛苦了。」
岳雲笙看他們從走廊消失，在轉過身看顧寶珠。
他點了支煙，邁步朝她走過去。
顧寶珠站在原地沒動。
他將煙夾在手裡，精緻的臉龐湊近，一手捏住她的臉，微涼的唇觸碰她的。
很輕的觸感，更像是一種達成目標之後的獎勵，帶一點淡淡的菸草味道。
顧寶珠沒法和他分享這份喜悅，她微微後退要避開。岳雲笙手掌扣住了她的後頸，壓著她不許她逃。
顧寶珠睫毛微顫，抬眼對上他的臉。
淺淺呼吸，臉上是清冷的表情。
岳雲笙看著她，低聲問，「不高興？」
顧寶珠搖搖頭。
他如果能看出她不高興，就該知道她因為什麼不高興，沒必要還在這問。
岳雲笙看她，笑說，「覺得我和顧知華也沒什麼兩樣，利用你的美貌達成目的？」
顧寶珠抿緊嘴唇沒有說話。
岳雲笙勾了一下唇角說，「的確沒什麼兩樣，可你不還是乖乖跟過來了？」
這話無疑是一種更深的侮辱，比讓顧寶珠扒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還叫她覺得難受。
顧寶珠看著他，明顯的呼吸加重，胸口起伏的厲害。
她這種溫順的性格其實難得會生氣。可這一次是真的。
見她一張小臉情緒已經擺在臉上，沒有像剛才一樣埋在心裡。
岳雲笙吸一口煙，夾著煙的手碰了碰她乾淨的臉蛋，笑說，「有什麼可生氣的？」
他這話就是在告訴她，她跟著他，這種事就該習慣。
更是在說，她在那樣的環境下長大，其實也該知道自己的定位。
顧寶珠被他激到，反唇相譏，「要我陪他睡嗎？或許你的合作會更順利。」
她這樣知書達理的人說出這種話實屬不易，因為生氣，每一次的都呼吸都延長了。
岳雲笙逼近一步，一手摟住她的腰，神色淡淡的看她，眸底顏色卻很濃郁，「給過我了，還想再給別人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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