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幫我把下面那隻打開,年紀大了,上面那隻箱子搬不動了。」
岳雲笙按照外婆的吩咐,將上面的樟木箱子搬開。挺沉的,好在岳雲笙平日裡都有健身。
他將箱子放到一側,將下面那隻箱子打開了。
一股很濃郁的樟腦丸的氣味撲面而來。
裡面是一些摺疊整齊的戲服,旁邊還有不少相框,相冊。
「把照那個相冊拿出來。」
岳雲笙照做,然後遞給了外婆。
外婆坐在椅子上,看著相冊的封面,用衣袖擦了擦,像是擦拭珍寶一樣。然後將相冊打開。
「你也過來看。」
岳雲笙站到她身邊,彎腰。
「這個,就是寶珠的母親,我的小女兒。」
岳雲笙看著外婆手指指著的那張照片,照片上一個年輕女孩子,扎著雙馬尾,看起來朝氣蓬勃,臉十分清秀,一種很清麗的美。
「她小名叫沫沫,本名叫宋欣沫。小時候意外被兩個老師看中,讓她學著去唱崑曲。其實那時候她學習成績很好,我當時是有顧慮的。可她說她喜歡崑曲,而且能很快參加演出,可以給家裡賺錢。她爸去世的早,我們家就是這麼個情況。這孩子懂事,從小就想著給家裡減輕負擔,想讓她哥哥上學,將來有出息。可惜了,她哥反而不是上學那塊料,撐到高中畢業,就出去打工去了。」
外婆大概是一下子說多了話,或者是被往事衝擊了心緒,停頓了一下。
她看岳雲笙,忙招呼,「別光站著,坐下慢慢說。」
岳雲笙轉身出去端了熱水進來,遞給外婆,然後才拖了張椅子坐下,「外婆,你慢慢說,我有時間慢慢聽。」
外婆點點頭,「好孩子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