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寶珠見到她,先是來了個大大的擁抱。
後來又再聊起周玉珩,「他怎麼樣了?」
江秋鹿說,「我和他算是結束了。」
顧寶珠有些吃驚,「你提出來的?」
「沒誰提出來吧。不過他不是前陣子被他家裡喊回去了麼。其實就是個圈套,他走的時候我就察覺到了。果然回去,就被家裡人給軟禁起來了,手機也沒收了。」
「那現在呢?」
「他家裡人給我打了電話,好像是他大伯吧。說我和周玉珩就這樣吧。說可以給我一筆錢補償。不過他們數目不會多,畢竟周玉珩已經給我花了不少錢了。我就大方的說,那就不要給了。他真的給我花了不少錢。都這樣了,就算分手了唄。」
顧寶珠仔細看她,「你不傷心難過嗎?」
「那有什麼好傷心的?一開始不就是玩玩的?早就知道是這個結果了,也沒什麼可說的。我還準備艷遇個金髮碧眼的大帥哥呢。」
顧寶珠知道江秋鹿死鴨子嘴硬,沒多勸。江秋鹿自己打不起精神挽回這段感情,她說再多也沒用。而且她也知道,真要去挽回,肯定是困難重重。要面臨什麼,誰也沒有底。這其實很矛盾。
「別說我了,你演出怎麼樣?是不是萬人空巷?我可告訴你,我最近刷短視頻,都能刷到你。我的寶珠真是出息了,已經走上國際了。」
「哪有那麼誇張?不過明天我還有場演出,我給你留張內部票,你一定要去看。」
「我當然要去,然後發個朋友圈好好炫耀一下。我可是和文化瑰寶一塊拍照呢。」
顧寶珠拿她沒辦法,她突然想起簡文鶴,說,「有個人,好幾場演出都來了。就是簡二叔,簡星宇的叔叔。」
「這是哪號人物?不過他過來,是不是替簡星宇來的呀?人家估計對你還難以忘懷呢。」
顧寶珠和簡星幼是有些聯繫,但都是一些簡單的問候之類。顧寶珠沒聽簡星幼提起過簡文鶴的事情。何況顧寶珠覺得讓自己的二叔替他來看自己的演出,這著實有些誇張了。
「你不如自己問問他,也沒什麼不能問的。這要是一段戀,我可就萬馬奔騰了。」
「瞎說什麼呢。」
江秋鹿哈哈笑起來,「不說這位大叔了。你和那位精英律師怎麼樣了?我閒著沒事打聽了一下他的情況,律師世家,高知家庭。這要是嫁過去夠嗆。動不動就和你講法,邏輯嚴密沒有漏洞,我的小寶珠本來就不善言辭,還不得被唬的一愣一愣的?」
顧寶珠給她一個無語的眼神。
這段時間,她和蘇最是有些聯繫。不過就是一些閒聊。蘇最這人很會說話,還有些小幽默。有時候顧寶珠神經緊繃的時候,和他聊上幾句,頓時覺得輕鬆很多。顧寶珠是真的覺得蘇最這個人挑不出什麼毛病。
「人家是律師,又不是什麼吵架世家。不過我現在沒多想,等好好把演出完成再說。」
「也是。」江秋鹿撇撇嘴,頭靠過來,哀嘆一聲,「不說了,我好累,你也累了吧,咱們先洗洗睡,明天再說。」
話題告一段落。隔天早上,顧寶珠因為要準備晚上的演出,也就早上和江秋鹿吃了個早餐。江秋鹿還在喊累,說她睡到下午,晚上直接去劇院找她。
顧寶珠就隨她去了。她還要提前去彩排。
她給江秋鹿準備了內場票,然後和工作人員交代了,等江秋鹿到的時候,讓工作人員送過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