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这货就在村里混不下去了,也是这货运气好,窜的时候躲进了张刀家的粪池里,还碰到了张刀他二大爷,话说张刀的二大爷也倒霉,竟然淹死在粪池子里了,再后来,李长庚凭着一张神符占了张刀他二大爷的身子就重新做人了,说起来运气还不错,张刀他二大爷有一片田,于是,李长庚把这田一耕就是二十多年。
“呵,悲催货……”袜子起来拉上了窗帘挡住了早晨的阳光,便倒头睡去,这一睡,就发生了一件神奇的事儿。
是梦,袜子清楚的知道。
梦里,是一片无垠的星空,一座擎天斜崖之上,是一个古装女子在对月抚琴、咏歌。袜子说不清是什么感觉,只觉得奇怪,梦里的他前所未有的清醒,但他却发现这梦境里没有他,他正以一种不知道什么姿态的存在,在梦中旁观。
“回眸,是葬了爱的冢,
断了情,了了意,却在月下愁。
痴念,似绝了堤的河,
红尘下,繁华里,独守轮回中。
念,似繁星,数不尽,道永无期,
想,相思意,放不下,看泪无痕。
生生世世,为博君一笑,
悠悠长长,单,愿这一笑千年,
再无悔……”
歌声悠远绵长,在梦里的星空下盘旋,琴声不断回旋,袜子只觉得这歌似乎在述说着什么,但对于他这种不通音律的现代人来说,相当于对牛弹琴。
朦胧中,歌声一遍又一边的响起,袜子丝毫不觉得腻歪,听起来还觉得蛮陶醉,斜崖上的白衣女子却早已是满面泪痕,尽管看不清,但袜子知道,她哭了。
忽然,就在袜子最陶醉的一刻,琴弦骤然绷断,歌声戛然而止,白衣女子的面容突然就变得清晰,袜子的心陡然就停滞了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