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彎起 唇角,語氣也如往常那般恭敬:「放心吧,朱長老,晚輩不會殺你,晚輩這麼做,也是為了二位師弟啊。」
朱丘倒吸一口氣:「你瘋了!」
「我瘋了?」凌劍成自問,隨即攤開手,笑 容愈發燦爛,「那又如何?」
朱丘抽身欲走,可沒奔出幾步,便被迫停下來。
身著暗藍衣袍的道靈仙尊負手而立,攔在他來時的路上。
「是你?」朱丘沉聲,「你到底要做什麼?!」
道靈托起 下巴,唇邊掀起 一抹笑 :「步東侯不願意救你的弟子,但 我可以,只要你聽話。」
朱丘終於 明白了:「我聽你的,你就 肯出手救人?」
道靈從容不迫地笑 道:「有何不可?受人之託,自忠人之事。」
朱丘垂首,斂下眸心一點晦暗的光亮。
他胸前 劍傷還在滴血,面 上卻 毫無猶豫:「好 !只要你出手救我徒兒,我日後便對你言聽計從!」
「朱長老真是爽快人。」道靈哈哈笑 開,反手摸出一枚丹藥,扔給朱丘,「如此 ,便請朱長老將 此 藥服下吧。」
朱丘不再多問什麼,管他這枚丹藥是殺人的還是救人的,他既做了決定,便果決利落,一口將 此 藥吞服。
事成定局,凌劍成也把劍收回。
道靈幽冷的目光掃過朱丘不甚心甘的臉龐,呵地笑 了。
「走吧,咱們去救人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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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燼到底沒能多留片刻。
半炷香的時間一過,塗山玉便敲門進來,強行將 她拎走。
臨行前 ,塗山玉還向 顏昭道了謝。
此 前 白燼已將 自己遇襲的經過告訴他,如非偶遇顏昭,獲贈一枚妖丹,她很可能就 死在藥神宗山腳下了。
對此 ,塗山玉心存感激。
他們各自都幫過對方一次,也算兩不相欠了。
塗山玉二人離開後,雪球抓著一大 把紅狐狸毛,心疲得很。
白燼的熱情超出預期,纏得它頭 疼,好 在此 事告一段落,好 歹算是勉強達成目的了吧。
這邊小狐狸剛嘆出一口氣,那邊顏昭又轟一聲,炸掉了今天第六個爐子。
雪球:「……」
它看 一眼窗外天色,時辰未到正午。
一天十個爐子的指標對顏昭而言還是太輕鬆了。
顏昭自己也愁得很,繼續這樣下去,她今天真沒飯吃了。
因此 ,第七個丹爐取出來後,她半晌沒點丹火。
猶猶豫豫不知過了多久,顏昭忽然「誒」一聲:「我剛才怎麼沒想到呢?」
任青悅還以為她終於 有所突破,不料顏昭突然往後仰,攤開雙臂躺在地上,仰頭 長嘆一口氣:「不煉丹就 不會炸爐,就 這樣一覺睡到吃飯。」
任青悅:「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