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,她熱血上頭,忽然雙手捧起漂亮蛇妖的臉頰,蠻橫莽撞地照著那兩瓣柔唇吻上去。
「!」蛇妖美眸間湧現詫然,台下眾人驚呼一片。
她這才感 覺自己扳回一城,得意大過羞赧,挑釁地吻著對 方不撒口。
漂亮美人眼 中驚詫轉化為清淺的笑,雙臂抬起,竟主動環上她的肩膀,隨後溫順合眼 ,順從地加深這個吻。
擂台下面圍觀之人高聲喝彩,不斷往台子上面扔花環,場面熱辣勁爆一度失控。
稍遠一些的地方,顏昭和藥神子齊齊趴在狐仙廟的房頂上,各自把臉抹黑,找了幾塊瓦片蓋住身體。
顏昭指著街角熱鬧的擂台,詢問藥神子:「師父,她們在做什麼呀?」
藥神子沾了黑炭的手捋了捋白 鬍子,很快白 鬍子也和臉一個色兒。
他孤寡一生,一心向 道 ,沒有品嘗過愛情的滋味,這問題稍稍觸及他的知識盲區了。
好在他活了大把年紀,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,沉吟須臾斟酌措辭向 顏昭解釋:「這是向 心悅之人表達親近的一種方式,通常只有道 侶才可以這樣做。」
「道 侶?」顏昭想起來,以前陳珥也說起過這兩個字,還說只有雙方互相喜歡才能結成道 侶。
顏昭又問:「那親別的地方呢?」
藥神子疑惑,扭頭看向 自己的徒弟:「親什麼地方?」
「像這裡、這裡。」顏昭掀起腦門上的頭髮,拍拍額頭,又拍拍臉。
藥神子眼 神微妙,神情瞬間警惕起來:「有誰親過你 嗎?」
顏昭回答:「大師姐。」
「哦。」藥神子吐出胸中濁氣,放了心,「那沒事,這就像你 親你 的狐狸,喜歡才會親,沒什麼大問題,但你 一定注意了,不是誰都可以親,只有你 覺得親近的人才可以。」
不是誰都可以,喜歡才會親。
這兩句話鑽進顏昭耳朵,她眼 睛眨了眨,再 眨了眨,若有所思。
師姐以前親過她,但上回她讓師姐以親額頭作 為給她努力修行 的獎勵師姐卻又不願意,那師姐這是喜歡她,還是不喜歡她?
顏昭像個好奇寶寶,思量片刻後,又浮現新 的問題:「師父,喜歡人和喜歡狐狸,是不一樣的嗎?」
「當然不一樣了。」藥神子吹吹鬍子。
雖然他沒有談過感 情,但年輕的時候也是風流倜儻,很受歡迎,自認理論知識非常豐富。
「狐狸雖然也很好,但它畢竟不是人,你 沒有辦法和它交流,它說什麼你 也聽不懂,你 和它一起可以互相陪伴,但更多與 人相關的事情只能自己面對 。」
「但如果 是人,那就大不一樣。」藥神子搖頭晃腦,說得頭頭是道 。
「你 遇到困難,他可以給你 出主意,你 難受的時候,他會擁抱你 ,你 不懂的他會教你 ,你 們還可以一起修煉,一起成長,一起對 付世 間風風雨雨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