絳櫻朝封瑾使了個眼色。
在座只有封瑾和絳櫻自己喝得少一點,至於雷霜那 個缺心眼兒 ,早已爛醉如泥。
封瑾立馬會意,起身向寒璃告罪,說要離席。
寒璃哪不明白她們心裡那 點彎彎繞,但她並不在意。
封瑾離席之 後不久,絳櫻也起身,寒璃問她:「這場酒宴怎麼樣?」
絳櫻回答:「賓主 盡歡。」
寒璃遂笑了開來:「你可 真會說話 。」
絳櫻扶起已經不省人事的雷霜,寒璃拍手召來魔侍:「帶她們去客房。」
燕舞送顏昭到領主 提前安排好的房間。
推開門,欲扶著顏昭進屋。
可 顏昭酒勁上頭,步子越來越飄,身體也變得很 沉,腳尖絆住門檻,竟不受控制往前撲。
燕舞一聲輕呼,沒能拽住顏昭,眼看著也要跟著撲倒。
忽然,眼前憑空出現一名青衫女子,同時一隻手伸過 來,輕輕抵住她的肩膀,助她穩住平衡。
燕舞倏地睜大雙眼,反應過 來:「原來是你,你就是少主 提及的大師姐?」
「是我 。」任青悅抿起薄唇,因先前被燕舞戳破私心,她內心尚餘留幾分尷尬,遂不與燕舞對視,只從燕舞手中接過 顏昭,「今日有勞,阿昭交給我 就好。」
她穩穩攬住顏昭的腰身,讓顏昭能倚靠在她懷中,不偏不倒。
燕舞已將人送到房間,的確可 以功成身退,也不糾纏,點頭答應:「那 我 就回去復命了。」
走廊中腳步聲漸漸走遠,任青悅抬袖輕輕一撥,屋門便吱呀一聲自行合上。
顏昭鼻間聞到了熟悉的香氣 ,先還鬧著要找大師姐的人,這會兒 終於安靜下 來。
任青悅將她打橫抱起,往床榻走去。
眼看就要走到床邊,她忽然步子頓住。
顏昭腦袋靠在她懷裡,沒消停多久,又鬧騰起來。
她整張臉埋進任青悅的肩窩,感受到任青悅身上清新好聞的香氣 ,便忍不住貪婪呼吸,像個小豬崽兒 似的在任青悅懷裡拱來拱去。
鼻間划過 脖頸,帶電似的泛起酥酥麻麻的癢意,任青悅心跳漏了一拍,險些鬆手將顏昭扔掉。
幸而她理智尚在懸崖勒馬,顏昭才免去了一場橫禍。
但僅是從門邊到床榻短短几步路,沒被阻止的顏昭變本加厲,鼻尖蹭蹭也就罷了,但她不滿足,又伸出舌尖舔一舔,因為聞著香,便想嘗嘗味道 。
任青悅一個激靈,腳下 踉蹌,咚一聲將顏昭重 重 扔到床上。
顏昭幾如砸在床板上,腦袋猛地一晃,被震得暈乎乎的,酒也稍稍醒了兩分。
她睜大眼睛,看見任青悅扶著床邊站穩。
「師姐是不是也喝了酒?」顏昭咧嘴,笑嘻嘻,「你臉好紅哦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