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青悅反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,確實很 熱,但這熱度遠不及脖頸間被顏昭舔過 的地方,像燙了一塊烙印,火辣辣的。
她不理會酒瘋子的調笑,把顏昭按回床上讓她躺好:「別亂動,脫了鞋子睡覺。」
「可 是我 想喝水。」
顏昭一邊回答,一邊拒絕任青悅給她脫鞋子,撐著胳膊準備起身。
醉酒的人力氣 大,同時又站不穩,動作莽莽撞撞。
她試圖伸手扶住顏昭,可 顏昭根本不配合,兩人毫無默契。
任青悅一時不察,與顏昭撞到一起。
忽然天旋地轉,嘭一聲響,任青悅後背受到衝擊。
等回過 神,她發現自己仰躺在床上,而顏昭則以極彆扭的姿勢伏坐在她腰間,臉頰紅撲撲的,昏昏沉沉地甩甩腦袋試圖醒酒。
「好暈。」顏昭艱難坐穩。
酒勁上來,她不僅口渴,還很 熱。
身上衣服太厚了,穿著不舒服。
顏昭二話 不說,揪著自己的衣領就往兩邊拉。
呲啦一聲,衣帶崩斷,領口敞開,松垮垮的衣服順著顏昭肩膀滑下 來。
任青悅:「!」
顏昭還要繼續扒拉。
忽然,咚一聲響,伴隨腦門一陣悶痛,顏昭身子一歪,仰頭往下 倒。
任青悅閃電般出手把她拽住,咬牙:「忒,小流氓,該打!」
第二百九十章
顏昭遭遇迎頭痛擊, 兩眼翻白,當場昏厥。
任青悅反手抓住她的衣領,倒沒讓顏昭從床上跌下去。
「不會喝酒還喝那麼多!」
任青悅氣得牙痒痒,伸手揪住顏昭臉蛋兒往旁邊拉。
顏昭頗富彈性的臉頰變形延展, 像個紅臉小狗。
任青悅揪兩下又心疼, 無奈鬆手, 將顏昭扔回床上躺好,戳她腦門:「虧我覺得你變聰明 了一點兒!結果還是個笨蛋!人生 地不熟的把自己 喝成這樣,你是虧沒吃夠!」
可 顏昭睡著了,任任青悅如何抱怨, 顏昭都沒什麼反應。
任青悅無奈,戳顏昭腦門的手收回來, 改為輕輕觸碰顏昭前額,將蓋住眼睛的頭髮撥開 , 露出一張恬靜迷糊的睡臉。
「誰能有你膽子大。」任青悅小聲呢喃,不知該喜該憂。
顏昭呼呼大睡,一臉懵懂單純,今朝有酒今朝醉, 旁的事情毫不掛心。
任青悅口頭上抱怨, 卻是拿她沒有辦法, 心裡也未必真的希望顏昭變得成熟,心有城府, 失卻自身寶貴的真誠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