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頭時時刻刻都在矛盾, 又時時刻刻因顏昭把她放在心上而懷揣感動和 歡喜。
最終,任青悅搖了搖頭, 脫掉顏昭的鞋襪,施展清塵咒除去顏昭滿身酒氣, 隨後 替顏昭重新系好衣帶,這才傾身在顏昭身側和 衣躺下。
事已至此,也無旁的法子,既來之則安之,便趁此機會 好好休息一夜,為明 日行程養精蓄銳。
屋外,封瑾靜立須臾,轉身離開 。
·
前面魔侍領路,絳櫻帶著雷霜跟隨魔侍來到客房。
魔侍在客房門外駐足:「二位的房間相鄰,院外有人守著,若有什麼事情,招呼我們便好。」
絳櫻點頭道了謝,推開 其中一間房門,扶著雷霜進去。
雷霜喝得爛醉如泥,走路跌跌撞撞。
絳櫻挪得費盡,好不容易拖著雷霜來到床邊,忙不迭鬆手,將雷霜扔到床上。
雷霜身子往後 靠,不巧,腦袋嘭一聲磕在床沿上,頓時痛醒了。
「哎喲。」雷霜慘叫,迷迷糊糊睜眼,「我是誰?我在哪兒?我在幹什麼?」
絳櫻拍她腦門:「怎麼你連自己 叫什麼都不記得了?」
雷霜緩了一陣,想起來:「哦,我不是神通蓋世 大名鼎鼎的雷護法嗎!」
絳櫻:「……」
你就是一個傻缺。
她指著自己 的鼻子問雷霜:「那 你知不知道我是誰?」
雷霜定睛瞧了片刻,認出來:「你是那 個成天沒事找事上綱上線針對我的死 女人。」
「哦?」絳櫻嘴角顫了顫,皮笑肉不笑,「原來你平日心裡都是這麼看我的。」
忽然 一股寒氣迎面撲過來,雷霜忍不住打了個哆嗦。
雖然 她喝醉了,但求生 的本能還在,下意識感覺不妙,脖子往後 縮了縮,膽怯改口:「咳,這都是誤會 ……」
看著雷霜一臉醉相,腦子不清醒了卻還是如此防備,絳櫻忽然 心灰意冷。
可 能腦子缺了根筋的人,那 顆心多少年也捂不熱,虧得上回在拂雲宗,她以為雷霜該是在乎她的。
到底什麼孽緣在背後 推波助瀾,讓她義無反顧地喜歡上雷霜這個笨蛋。
「看來你也不需要我照顧你。」絳櫻冷下臉來,漠然 道,「你自己 歇著吧,我走了。」
言罷,她轉身要走,忽然 一隻手拽住她的手腕。
喝醉酒的人力氣大得嚇人,絳櫻猝不及防,被大力拽住往後 退時,雙腿碰到床沿,一個沒站穩,直接倒在雷霜身上。
隨即,雷霜蜷起身子,牢牢抱住絳櫻腰身,將腦袋整個埋進絳櫻臂彎里:「別走。」
絳櫻心跳霎時亂了節奏,錯愕不已:「你幹什麼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