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霜被絳櫻這樣的眼神盯得心裡發毛。
張惶無措之際,她反而不知怎麼的冷靜下 來幾分。
雷霜心一橫,說到底也沒有證據表明就是她犯錯欺負了人 ,腦補那 麼多都是她自 己嚇自 己。
絳櫻總該知道昨晚經過,如果真 的因為她的過失發生了不可挽回的事情,絳櫻心有不忿,要殺要剮她也認了。
雷霜眼珠子亂轉,指著兩人 當中懸在半空的髮結:「這,這是怎麼回事?」
絳櫻聞言,泰然自 若地伸手托住下 巴,懶洋洋地說:「你非要如此,我又沒有逼你。」
雷霜:「啊?啊啊?什麼意思?」
絳櫻學著雷霜昨晚的樣子拿起髮結:「結髮為侶,這就是證據,你不能 不認。」
轟隆,平地一聲驚雷,震得雷霜一臉呆滯。
「結,結髮為侶?」雷霜像一隻被雷劈傻的禿毛鴨子,兩隻眼睛瞪得圓圓的,「我和你?結髮?」
她顫抖的手接過髮結,定睛一看。
這個打 結的慣用手法確乎出自 她之手,旁人 模仿不來,絳櫻沒有說謊。
短暫愣怔之後,雷霜內心發出尖銳爆鳴:啊啊啊怎麼會這樣!罪加一等啊!
冷靜冷靜。雷霜再次提醒自 己。
她的罪行再往上疊不過就是一死 罷了。
雷霜痛定思痛,乾脆豁出去了,牙關發顫地問道:「我,你,昨晚……有沒有發生什麼……咳,這樣那 樣的事情?」
話一出口,絳櫻神色微妙。
雷霜看見她的表情,就很想一巴掌把自 己拍到地縫裡藏起來。
我到底在幹什麼!雷霜「前所未有的懊悔」又加了一項。
等待回復的過程中,她捧著髮結的手滲出薄薄冷汗,緊張又害怕。
她有點混亂,腦子一團漿糊,忐忑之下 好 像還藏著別的什麼,她辨不清,自 己也不知道自 己期望得到一個怎樣的回答。
這時 ,絳櫻眼睛一轉,用一種欲言又止,如泣如訴的語氣反問她:「你覺得呢?」
雷霜內心撲通一聲猛地跳了兩下 。
「我……」雷霜張了張嘴。
不知道該說什麼,話到嘴邊又咽回去。
絳櫻問她:「你是不是不想認?」
上下 文聯繫在一起,雷霜頭都大 了,看來昨晚真 的是她獸性大 發。
活了小 幾萬年 ,今天才知道自 己原來是個畜生。
剛才她還想偷偷溜走。雷霜痛悔萬分。
絳櫻嘆了口氣,口吻相當隱忍:「算了,我也不想逼你……」
雷霜撲通一聲就給絳櫻跪了,伏到床邊一把握住絳櫻的手: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