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柔因為方才崔燕恆的事,一直生氣到現在,便想到湖心處逛逛,順便排解抑悶,微安追過來了。
「柔柔!」
蕭柔見他帶著笑容,心情不禁好了起來,皺著眉失笑:「你慢點,我又不會跑,等你就是了。」
微安繞過大半個湖走來,見她眉心的摺痕,笑著伸手撫平,道:「還在生氣嗎?」
「剛剛你根本就不必替他說話,」蕭柔暗惱,「你也聽見他怎麼說的,雖說你查出是內閣指示,可他不也是內閣的人嗎?你怎麼知道人不是他指示的?你剛剛就應該搜取證據把他拿下!不然日後他還會找你報復的。」
微安暗笑:「柔柔,你是在擔心我嗎?」
蕭柔聞言臉紅了紅,「那...他這麼詭計多端,我擔心你不是正常嗎?」
「可現在被冤枉的人是他,」他笑,「他雖然是內閣的人,但是如今內閣還是聽楊次輔,早前他因為一些事,最近在朝堂上的發言都屢次遭內閣其他成員的駁回,只是因為他太顯眼,能力太卓絕,而又有功勳,才讓聖上不顧內閣的意願採取他的。」
「他這人陰險狡詐,誰知道他和內閣的關係不是偽裝出來的,為了迷惑人?」蕭柔苦心道,「安安,你不能自己善良,就把所有人都想得跟你一樣。」
蕭柔在湖心同微安說這番話的時候,崔燕恆恰好被人扶著經過。
本來他早該隨那些離席的賓客一起走了,但他從王府西苑出來的時候,頭疾痛得越來越厲害,一下就昏了過去。
崔燕恆往年「發病」的那幾天預計就在最近了,有一年蕭柔為了減輕他防備從而獲得他信任,就隻身一人帶了藥去了刑城他躲藏的深山裡,結果那恐怖的一夜讓她終身難忘,他病發狂躁起來,會失去理智逢人就傷,狠起來連自己都不放過,竟是比山林里的猛獸還要可怕。
松墨和青墨就是因為知道這一點,才匆匆忙忙趕到王府,誰料還是趕不及,他們來到時,就發現世子倒在王府西苑的月門處,雙目緊閉,手背、額上有青筋突出,儼然是「發作」前的徵兆。
「快!這裡是靖王的府邸,我們得快些把世子扶走,萬一待會世子發作,宴會上那麼多的賓客,傷到哪個都不好說啊!伏鷹!伏鷹!」
松墨當機立斷召喚出藏在暗處的暗衛。
誰料伏鷹竟是帶著一身傷走出來的。
「伏鷹你們...到底怎麼回事?」青墨驚道。
伏鷹青腫著眼睛,把臂膀上沒來得及紮好的繃帶隨便一緊,道:「世子打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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