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佳誼渾身濕`漉,回望了一眼世子,不敢多說一句,灰溜溜離場。
在場諸人只看見世子全程微笑有禮,是那宣平侯家的姑娘自己太瘋魔澆了自己一身走掉的。
出宮的時候,蕭柔在正安門遇上他和其他官員走在一起,等快要靠近時,不知世子對旁邊那官員說了什麼,那官員揖手往相反方向離開,就只剩他一人,緩緩地經過她身邊。
看他的樣子好像不準備搭理她,她本來不想叫他的,但無奈他經過時,掉了一個腰牌,她脫口道:「掉了東西!」
前方的人停下腳步,卻並不回頭,仿佛在等她第二次叫。
可蕭柔反應過來掉了腰牌可以稍後讓宮人安排送出宮外給他,現下不大想叫他了。
可他等了一會都沒等到她叫,反而轉過身來,走到她面前:「你剛才可是在叫我?」
蕭柔下意識看了看四周,發現距離他們幾丈外的地方有人,她鬆了口氣,皇宮重地,他應該不敢對他亂來,於是她索性把撿到的腰牌推給他,「你的,掉了。」
說完她扭身正要走,被他喊住:「真沒有想說的了?」
蕭柔止步,「為什麼要這麼說?」
「總不能是真的為了要收回郡主的彤羽衛吧?你崔世子要收個衛隊的辦法多得是,哪至於扯這樣的謊?」
她背對著他。
他笑了笑,「不然?那些女子都出去證明了。我該怎麼說,說我崔燕恆只有過你一個女人,說你是我的人,你會出去幫我澄清,我沒有痿撅,還厲害得很嗎?」
此刻蕭柔腦海里不合時宜地浮現起過往不可言說的一幕幕,臉漲得通紅,緊掐著拳頭。
他看了她發顫的背影一眼,蒲扇似的濃密長睫垂了下來,蓋住眸里的情緒,「你不需要知道這些,你不是說過,要相忘於江湖嗎?我只是當作把那種事忘了而已。」
他又笑:「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做過那些事後不承認,書上說了,是不負責任,是始亂終棄的禽`獸所為,你該繼續恨我的。」
說完,這次他頭也不回提腿走了。
·
微安到城外處置逆黨的時候,差點被行刺成功,是身邊一個忠僕替了他,才只受一點輕傷。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