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翼說,“同樣的要挾伎倆用兩次,太沒挑戰xing了。”
安棱皺了皺眉,然後說,“把他jiāo給我,一個月之後,保管調教到跪著求你cao他。”
“安棱,你那些調教就算了吧。經你調教後,下賤得連母狗都不如。cao起來也沒意思。”
“那你到底想怎樣?”慕容惟語氣也低沉下來,“阿翼,我怎麼覺得你今天不對勁啊?什麼qíng趣,什麼主動求我們上,我看你壓根就是不肯讓我們碰他。”
“我也這麼覺得。”樂澄說。
第三章
莫翼今天的反應確實不對勁。
他和安棱這些貴公子一樣,因為過好的家世,總以一種玩世不恭,輕佻不屑的姿態露於人前,通常展示的是高人一等的胸有成竹,如果惱羞成怒,則會做出激烈的報復,例如用高爾夫球棍把張季打到昏死過去一樣。
但他很少那麼猶豫。
安棱打量著他,“阿翼,你不會忽然想玩什麼真心相愛的灰姑娘遊戲吧?”
“你胡說什麼?”
“別那麼多廢話了。”慕容惟站在莫翼對面,伸出手,“阿翼,把人jiāo出來。這麼多年的朋友,你真要背信棄義?”
莫翼想了一會,“他的所有權,我買。你們開個價。”
慕容惟冷冽地笑起來,“你買?我不賣。”
樂澄在旁邊cha了一句,“不賣,但是可以換。阿翼,你真要撕破臉的要,也不是不行,拿你自己來替。”
這句不是玩笑話。
他們曾經有過約定,大家的東西誰要獨占,就要用自己去頂替。當初說的時候,每人手裡都拿著一瓶啤酒,喝到醉醺醺,也許誰也沒有當真。但只要點了頭,就沒有反悔的餘地。
樂澄、安棱、慕容惟,都不是肯被人耍著玩的角色。
莫翼警惕地掃視眼前三個人,審時度勢。
這三個人什麼都不缺,要錢有錢,要物有物,要人有人,張季在他們眼裡不過就是一個普通到極點的玩具。
但是,再不值錢的玩具,也不允許有人搶。
樂澄的話說出來,事qíng已經沒了迴轉的餘地。安棱和慕容惟都沒做聲,暗示著對樂澄的支持。
莫翼考慮了一會,鬆開了手。
慕容惟輕而易舉把張季從莫翼跟前撈了過來。
樂澄呵地笑了笑,“阿翼,你gān嘛啊?就算兩個月培養出感qíng,我們又不會弄死他。明天繼續培養就好了。看開點,及早行樂,不然人生漫漫怎麼過呢?”
原本緊張的氣氛,漸漸緩和下來。
對於今晚的玩,安棱是早有準備的。
看見搞定了莫翼,他到車庫裡取了東西,回來後使個眼色,慕容惟和樂澄把張季推進了浴室。
gān這些事qíng也不是第一次,大家都輕車熟路。
張季剛剛被壓到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時有些掙扎,襯衣不知道被誰從中間隨便一撕,紐扣蹦得到處都是。
胸口一陣冰涼。
“按緊點。”安棱對慕容惟和樂澄說。
對不大甘願的玩具做第一次是個辛苦又刺激的過程,他預料著張季會更拼命的掙扎,有時候落入陷阱的窮shòu會猛然爆發出奇的力量。
讓人奇怪的是,張季並沒有怎麼掙扎。
安棱把他的襯衣撕了,解他的皮帶。luǒ露的腹肌在手掌下繃得緊緊,象在竭力忍耐著什麼。安棱覺得有趣,玩味地翹起嘴角,把他的長褲也剝下來扔到一邊,輪到最後的薄薄一層遮掩時,故意放慢了速度,用指尖在內褲的鬆緊帶上緩緩摩挲。
張季居然沒反應,仿佛死了一樣,一動不動。
慕容惟不耐煩地哼了一聲。
安棱刷一下,把白色的內褲也扒了下來。
玩具luǒ露,是玩的過程中一個有趣的緩解。最開始選擇新的玩具,都是穿著衣服的,只能憑藉臉蛋和感覺去猜,有時候穿著衣服很不錯,脫掉之後會發現這個或那個的瑕疵。當然,也會常常發現脫了衣服之後更可愛的。
張季屬於後者。
手腳和脖子等地方大概常曬太陽,有小麥般的健康色澤。但脫去衣物後,會發現不常接觸陽光的地方非常白皙,甚至有點嫩紅從白皙中透出來,顯得晶瑩潤亮。
“難怪樂澄說摸起來觸感不錯。”安棱調笑了一句。
身上隱隱約約的傷痕,那是莫翼毆打的後果,淤痕還沒有全散,有的地方是正結痂的傷疤,可見曾經打到皮ròu裂開。
他們把張季臉朝下壓著,樂澄和慕容惟很有默契地一人抓著張季一條腿,擺出趴跪的姿勢。
安棱抬頭看著浴室門那邊,“阿翼,你來不來?”
莫翼一直站在門邊,冷眼看著。聽見安棱的話,想了一會,過來跪在地板上,幫忙按住張季的肩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