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想到睡夢中的張季這樣好相處,竟是撈到什麼抱什麼。
隱約感覺到安棱的手臂,軟軟熱熱,當枕頭挺舒服,居然就漸漸翻過身,把臉靠在安棱的上臂里側,舒舒服服地睡了。
這下子,安棱這個嬌生慣養的大少爺真是被他弄得哭笑不得。他玩SM,調教實踐等等,還算內行,說到溫qíng戲,就很少演了。
尤其人的頭部很重,壓在手臂上,很快就會阻礙血液流通,讓人難受。
簡直就是受罪嘛。
隔了一會,果然血液不暢,他受不了,把手努力從張季頭下抽了回來。張季睡得昏沉,失了枕頭,只是不舒服地動了動脖子,臉挨在chuáng單上繼續香香的睡。
安棱揉了揉肩膀和手臂,不一會就恢復過來。他盯著入睡的張季片刻,卻又忍不住把手再伸出去。
果然,把手送到張季面前輕輕一逗,張季又閉著眼睛,迷迷糊糊地抱住了。
手麻痹了就抽開,不麻痹了又遞過去。
如此反覆循環,居然弄了大半個晚上。安棱凌晨時分終於玩得盡興,抱著張季心滿意足地入睡。
等醒過來時,chuáng邊已經空空如也。
安棱心裡很不痛快,起chuáng去問莫翼。
莫翼還躺在chuáng上睡覺,被騷擾之後,顯得很不耐煩,粗聲粗氣地回答,“要我說多少次?他上課去了。”
安棱不高興地嘟囔,“又是一大早上學,他是真勤快還是避開你?”
走到房門,身後忽然傳來滴滴滴滴的聲音,是莫翼的手機在響。
莫翼剛剛答了安棱一個問題,正躺過去睡回籠覺,聽見手機響,憤怒地哼了一聲,不肯下chuáng,任鈴聲繼續。
安棱嘆了一口氣,走回來拿起手機,幫莫翼接了。
剛剛“餵”了一聲,對面傳來一把女孩子的聲音,“莫翼哥哥嗎?我是二妹。”
“二妹?”
安棱剛疑惑地吐出兩個字,莫翼猛地清醒了,從chuáng上跳起來,把手機奪了過去。
“餵?二妹啊?有什麼事嗎?”
“哦,你大哥上課去了,學院規定上課不可以帶手機。嗯嗯,我會轉告他,放心吧。”
少見的噓寒問暖一番後,才掛了電話。
安棱問,“我怎麼不知道你有個二妹?”
莫翼冷笑著反問,“我有什麼親戚需要向你報備?”
“那是阿季的妹妹吧?”
“是,那又怎樣?”
安棱沒做聲,豎起大拇指,似笑非笑,“你厲害。”
不用問,莫翼一定是動了什麼手腳,把張季的手機給沒收或者弄壞了,也許是在號碼系統上做了手腳,反正現在張季家人要和張季聯繫,電話都會打到莫翼的手機上。
難怪張季再怎麼不甘願,都要每天到別墅這來。
這一天莫翼也有遠程課,安排在下午。起chuáng後,滋滋味味吃了午飯,又提著手提電腦到學院去上課。
慕容惟和樂澄互相遞個眼色,樂澄把餐巾放下,也提著自己的手提電腦出去了。
到了下午四點左右,樂澄回來說,“莫翼真的在上課,躲在學院的圖書館貴賓室里,沒有去找阿季。”
安棱當時和慕容惟都在書房裡面看書,被模擬電子商務的預習論文擾得頭疼,聽見樂澄帶回來的消息,安棱鬱悶地吐了一口氣,“看來白天的阿季真的是不能碰哦。”
莫翼了解他們,他們又何嘗不了解莫翼。
論獨占yù和控制yù,大家半斤八兩。
如果莫翼真的肯讓張季白天自由自在在學院裡上課,而忍著不去騷擾,一定有莫翼的理由。
鈴聲在這個時候響起,桌面上的傳真機“嘟”的一聲長鳴後,自動接通,緩緩地吐出十幾張連續的文件。
莫翼向來不用低級貨,傳真機用的是最新的彩色雷射列印效果。慕容惟走過去拿起來看,說,“是給我的。”
一連十幾張,都是帶著照片的檔案文件。
樂澄過去瞄一眼就知道了,“新生的檔案?有幾個長得還不錯嘛。”他挑了一張出來,“這個比阿季帥。”
“慕容,你要挑新玩具?”安棱問。
慕容惟挑著眉,“沒耐心陪你們慢慢玩qíng趣遊戲,阿季又不能硬上,本少爺有正常yù望要發泄,總要先預備一個隨時可以抱著慡的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