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下只有三個彼此都熟知本xing的人,慕容惟說話非常隨便。不然這樣的口吻和用詞,足以嚇壞慕容家一堆自誇家教良好的大家長們。
樂澄問,“安棱,你挑不挑?現在阿季這個樣子,每天光是灌灌腸,抱著親兩下,會憋死你吧?”
安棱曖昧地笑起來,“挑生不如挑熟,我還要留著功夫和阿季玩呢,誰有心思去調教一個新的出來。我已經打了電話給林眺,要他過來別墅陪幾天。”
林眺其實就是張季的上任,現在還在學院讀書,算是張季的學長。
聽安棱這麼說,慕容惟立即把手裡的東西揉成一團紙扔到垃圾籮里,“你早點說好不好?害得我還派人去弄資料,林眺不錯,抱起來也很舒服。”
挑新人的事qíng於是不了了之。
莫翼作息也非常有規律,還是下午五點回來。飯廳的地毯已經換了全新的,三個人都坐在和昨天一樣的位置上,莫翼走進去看見他們,一點也不詫異,找自己的位置坐下,好笑地問,“你們不會從此以後每天都乖得象幼稚園小朋友一樣地等吃飯吧?”
樂澄代表其他兩個,用指尖把一張密密麻麻的列印紙緩緩推到莫翼面前。
“這是什麼?”
“計劃表,上面算好了阿季接下來兩個月哪天陪誰過夜。”
莫翼只掃了一眼,“我的名字在哪?”
“阿翼,”慕容惟說,“你已經占了他兩個月了,想開點。”
莫翼收斂了笑容,“我想不開。”
樂澄有趣地笑了,搖頭說,“慕容,我猜的沒錯吧?阿翼絕對不肯吃這個虧。”他從下面拿出另一張指,又推到莫翼面前,“這個你看怎樣?”
這一張上面,倒是四個人的名字都有了,簡直就象輪班,非常平均分配。
“排得真是滴水不落,”莫翼譏諷地撇了樂澄一眼,“不愧是jīng於計算的樂大公子,你就連一天休息都不給他?”
慕容惟搶在樂澄前面答話,冷冷道,“阿翼,你心疼他,不妨把自己的那天讓他休息。”
莫翼慢慢把頭偏過去,看著慕容。
兩人坐在飯桌同一邊,中間只隔了留給張季的空椅子,目光一迎,氣氛驟然緊張。
安棱舉起雙手在半空拍了兩下,吸引他們的注意力,咳了一聲,“好啦,我知道個個yù求不滿,憋得滿肚子火,你們不會真的想打架吧?對了,阿翼,我叫了林眺過來。”
莫翼當然知道林眺是誰。
聽安棱一說,他就明白叫林眺過來是gān什麼的了。
莫翼點了點頭,算表示同意,借著這個緩衝,沒再和慕容惟起爭端。
閒著無聊,安棱把讓他頭疼的模擬電子商務拿出來抱怨,結果竟是得到大家一致的同qíng。
原來四個人都倒霉地被家族bī著選了這門極難修的課程。
同仇敵愾中,原本緊張的關係又不知不覺得以彌補了不少。到了六點,熟悉的門鈴響了,談笑中的四個人都心臟撲騰一跳,qíng不自禁沒了聲音,才明白其實自己一直在暗中等著六點到來。
“阿季回來了。”樂澄沒話找話。
“嗯。”莫翼點頭。
他用眼角掃了隔壁的慕容惟一下,樂澄遞給他的計劃表上,張季今晚陪的是慕容惟。
有條不紊的腳步聲逐漸接近。
張季拎著書包出現在飯廳門口。看清楚飯廳裡面又是四個人,心裡微微發冷。
不會今晚又要被修理一頓吧?
他慢慢走過去,拉開惟一空著的椅子,假裝無動於衷地坐下。
第八章
又是一頓相當沉悶的晚餐,悶到食物簡直就是貼著脊梁骨下去的。
張季吃的比昨晚還少。
他xing子再倔,畢竟也是個人,被接二連三地狠整之後,再猜想一下今晚,只覺得空空的胃一陣一陣qiáng烈收縮,根本吃不下什麼東西。
慕容惟斜眼看他盤子裡面剩的東西,又是一陣窩火。
基本上只吃了一些配菜,鱈魚塊好像給面子似的只挑了一點點邊上的魚ròu,義大利面根本就一條都沒動。
擺明就是在耍脾氣。
安棱邊吃邊瞅了張季一眼,看似隨意地問,“慕容,今晚灌不灌?”
慕容惟知道張季怕這個,反正又不打算上,也沒清理的必要。不過這時候心裡正惱火,立即冷笑著點頭,“當然要灌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