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疼啦?”慕容惟下面漲得快爆炸了,臉色非常不好,咬著牙冷笑,“他不心疼自己,我們也犯不著替他心疼。”
一句話堵得樂澄無言。
確實,張季到現在,還是一聲都沒吭過。
他只是拼命喘氣,張開沒有血色的雙唇,象離水的魚兒一樣拼命喘氣。
本來要十五分鐘才拔出肛門塞,灌第二次的。
但十分鐘後,張季已經漸漸不怎麼掙扎了。
不是不再感覺痛苦,而是好像虛脫了一樣,身子緩緩軟下來。
安棱他們都隱約擔心起來。
慕容惟以為他暈過去了,放開他的腿,走過去扳他的臉看,其實還是清醒的,眼睛微微睜開一線,看見慕容惟,就這麼靜靜直視著,似乎連把眼睛別到一邊的力氣都沒了。
莫翼實在看不過眼,問慕容惟,“是不是只要他開口,今晚的灌腸就算完了?”
慕容惟說,“對。”
莫翼把軟綿綿的張季抱起來裹在懷裡,輕輕晃了晃,“張季,聽我說,你二妹今天打電話來了。”
他頓了頓,仿佛在等張季把這句話的意思消化掉。
莫翼的聲音很溫柔,低沉得來有點甜膩,“你想不想知道二妹要和你說什麼?”
張季眼瞼輕微地顫動了一下,仿佛想抬起來,看看莫翼,但最終也僅止於那麼一顫,再沒有別的反應。
莫翼輕輕哄他,“阿季,你開口說話。我就告訴你,二妹要和你說什麼。隨便說點什麼,說幾個字就行。阿季,你乖一點,開開口……”
在場的幾個都無端覺得一陣揪心。
此起彼伏的呼吸,漸漸粗重起來。
四雙眼睛都盯著張季沒有一點血色的唇。
很久,那線條漂亮的唇終於輕輕動了動。樂澄和安棱不由自主靠近了一點。
在所有人都屏住呼吸,死寂般安靜的浴室里,張季溫馴地垂著眼睛,輕輕地,微不可聞般,終於說了三個字。
淡淡的,說得非常輕,可是出奇的清晰,沒有一點哭音或者顫動。
除了聲音不大外,簡直就是一個平淡的陳述句。
他說,“我很疼。”
被折磨到沙啞的聲音讓幾顆心臟驟然緊縮,竟比一記來自天外的閃電更可怕,電力沿著脊椎直下,狠狠打在鼠蹊部位。
慕容惟猛皺起眉深深地呻吟了一聲,極度的快感象煙花般在下體瀰漫開來。
浴室中dàng漾著一股輕微的男xing麝香味。
莫翼大怒,轉頭瞪著慕容惟,“你還是不是人啊?”
慕容惟毫不客氣地回瞪,“你就沒硬嗎?”手往莫翼下面不客氣地一拍,果然硬邦邦的。
安棱不客氣地打斷他們,“喂,阿季肚子裡面的東西還存著呢,你們真打算讓他疼到死啊?”
兩個怒目相視的人都一怔,趕緊處理把張季折磨到半死的肛門塞和灌腸液。
張季已經處在半昏半醒的狀態,乖乖地讓他們揉來搓去。
大家都閉著嘴,齊心合力把張季洗得gāngān淨淨,抱到慕容惟的房裡,小心放在chuáng上,為他掖好被子。
樂澄見安置好了,第一個主動退出,“今晚阿季是慕容的,我先走了。”
安棱隨後出門,跟在他後面,拍拍他的肩膀,邪氣地笑著,“走得這麼快,回去換褲子啊?我去告訴阿翼,你也不是人,看阿季受苦居然看到she了。”
樂澄在走廊里停下腳步,回過頭,一點都不怕地笑起來,“這麼活色生香,要是沒硬,那就不是男人了。連阿翼自己都硬了呢。難道只有你沒反應?”
“呵呵,大家心照不宣吧。話說回來,阿季的聲音真是xing感啊。不知道叫起chuáng來會怎麼銷魂。”
“要阿季叫chuáng,你慢慢等吧。”
慕容惟從房間配套的浴室裡面換了睡衣出來,發現莫翼還直挺挺站在房裡。
慕容惟皺起眉,提醒莫翼,“喂,今晚他是陪我的。你的房間在隔壁。”
“你今晚打算對他gān什麼?”
“阿翼,你是他的保姆啊?還是他媽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