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灌腸液,你要普通的還是有點刺激的?”
“越刺激越好。”
“嗯,那要到我的跑車裡拿,浴室裡面那些都是溫和型的。”
樂澄嚼著鱈魚,順便cha了一句,“安棱,你跑車裡面那種刺激xing的,不會就是上次把國畫班的小男生痛得滿地打滾的那種吧?”
張季聽不下去了,站起來拿書包,要上書房去。
慕容惟一把奪了他的書包扔在地毯上,微笑著把他的雙手反剪在背後,呵了一聲,“看來阿季等不及了,安棱,你還不快點去跑車把東西拿過來?”
再沒有人對吃到一半的晚餐有絲毫興趣。
被挾制著進浴室時,張季伸出手緊緊抓住了浴室的門框,默默咬著牙不肯放手。
樂澄嘖嘖地笑了,“阿季你不用怕,只要你開口,慕容一定立即饒了你。”
慕容惟在後面攔腰拽著張季往裡面去,樂澄輕易地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從門框上掰開了。
張季的反抗只表現在抓住門框的動作上,被按到冰冷的地板後,他仿佛不想再làng費力氣,漸漸放鬆了身體,隨便別人怎樣。
慕容惟很輕易就把他的衣服全部脫掉了。
張季漂亮的身體赤luǒluǒ露了出來,格外的清新gān淨,印在眼帘里,看得他們下身陡然一陣發熱。
安棱拿著兩瓶大圓罐裝的體液趕過來,還帶了gān淨的大容量注she器,“可以開始了。”
老規矩,依舊是三個人把張季按住。
安棱問慕容惟,“你要不要親自動手?”
慕容惟想了一會,問,“真的刺激xing很qiáng?”
安棱聳了聳肩,“我自己又沒試過,怎麼知道?不過上次用的人確實哭得很慘,哭得象個娃娃似的,對吧,樂澄?”
樂澄點頭。
慕容惟走過去,捏著張季的下巴,“阿季,你想用哪種?我讓你挑,溫和的,還是刺激的?”
莫翼心裡暗暗冷笑。
張季不會讓人有機會進一步耍弄自己,他那種防禦法則,是正宗的一夫當關,萬夫莫敵。
慕容惟的如意算盤絕對打不響。
果然,張季連個憤怒或者害怕的眼神都不肯給,垂下眼帘,一聲不吭。
慕容惟冷冷道,“你不挑,我就當你喜歡刺激的了。”
耐心等了一會,張季還是毫無反應。
慕容惟知道他不肯妥協,重新回去把張季的膝蓋打開,示意安棱動手。
安棱在張季身後嚮慕容惟打個手勢,無聲地問要不要再摻一半溫和的液體進去,稍微降低刺激xing。
莫翼按著張季的肩膀,把他們之間的手勢看得清清楚楚,黑亮的眸子盯著慕容惟,看他怎麼決定。
慕容惟猶豫了一會,漫不經心地回看了莫翼一眼,一抹殘忍驀地從帥氣的臉上閃了出來。他輕輕笑起來,對安棱打了個手勢,要他就按照原來的溶液直接注入。
安棱的“刺激xing”果然不是鬧著玩的。
第一劑不過五百CC,才注入一半,張季的身體就猛然跳了一下。他在前兩天的過程中,一直都儘量保持著把臉貼在地板上的姿態,不肯讓任何人看見他的表qíng。這一次,卻隨著全身肌ròu的猛顫,驀然把頭往後深深地轉過去,似乎想看一下正注入他體內的是什麼。因為上身被按著,沒能看見自己的身後,目光卻掃到了在一旁抓住他右腿的樂澄。
樂澄被他的眼神電了一下,心臟幾乎收縮起來,再一回神,張季卻已經把頭重新轉了回去。
五百CC全部注入之後,張季開始掙扎。
扭動的赤luǒ的軀體非常xing感,烏黑的肛門塞深深陷入可憐的jú花xué中,是一種奇異猛烈的視覺刺激。
幾乎每個人都被蹂躪的快感和罪惡感撕扯著,人真是邪惡的生物,明明看著他那麼痛苦,自己的下體卻開始硬得發疼。
快感之中,卻又心知肚明這樣真的很糟。
因為,張季的掙扎變得越來越激烈。
他們都知道張季極為倔qiáng,不是實在受不了,張季不會輕易掙扎。往常就算掙扎,也只是稍微掙一下兩下,就認輸似的放棄了,這一次卻動彈得十分厲害,手和肩膀被莫翼死死按住,雙腳一直在竭力亂蹬,好幾次差點踢到負責抓住他兩腿的樂澄和慕容惟。
看來是真的疼到滿地打滾的程度了。
幾個人都有些駭然,目視安棱。
安棱氣息紊亂地瞪著張季,說,“我早提醒過了,說了要摻一半溫和的,慕容又不肯。”
樂澄一個深呼吸之後,努力商量著說,“慕容,我看還是換回從前的那種吧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