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人移師到客廳,傭人泡了茉莉茶送過來。
樂澄一邊喝,一點說,“林眺怎麼上去這麼久,不會打起來了吧?”
安棱噗嗤笑了,“喂,你說要是他們兩個打起來,誰贏?”
樂澄反而問莫翼,“阿翼,你想誰贏?”
莫翼說,“他們絕不會打起來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?”
“我了解阿季。”
不知為什麼,這句話讓其他人聽著都覺得刺耳。
張季是大家的,卻似乎被莫翼獨占了先。
慕容惟問,“他家的電話,到底怎麼回事?”
三個人都盯著莫翼。
那種眼神,不問清楚是絕不罷休的。
莫翼輕描淡寫,“我沒收他的手機,順便給他二妹買了新的手機和號碼卡。當然,他家裡的電話號碼也變了。”
所有人明白過來。
這一招真是又簡單又狠。
張季現在不但手裡沒電話,就算有電話也沒用,他恐怕壓根不知道家裡的新電話號碼和她二妹的手機號碼。
家在外市,沒有莫翼的允許不能回去。
任何和家裡的聯繫,大概都要通過莫翼。
以莫翼的行事,不用問,張季和家人的通話,一定是莫翼撥號,才給張季說,本人說不定還要在旁邊監聽。
樂澄問,“你給他定了一個月多長通話時間?”
“兩個小時。”
安棱嘖嘖地搖頭,“你可真夠狠的。”
“那他放假可以回家見見面弟妹嗎?”樂澄問。
莫翼冷冷笑了,沉聲吐出兩個字,“做夢。”
這兩個字猛彈在心臟上,別說張季,連樂澄聽了都覺得心口一沉。
慕容惟有些為張季不平,提醒莫翼,“阿翼,你別把阿季bī得太絕了。小心他受不了,某天忽然招呼也不打就回家,帶著弟妹全體消失?”
莫翼高深莫測地繼續微笑,反問慕容惟,“如果你是阿季,你敢這樣做?”
“慕容,你瞧他那個得意洋洋的樣子。”安棱看出蹊蹺,拇指撓著下巴審度莫翼,琢磨了半天,忽然啪得猛拍一下手掌,不敢置信地瞪著他,“阿翼你這個混蛋真的做絕了。你早暗中把他家給搬了個地方是不是?”
莫翼不答話,淡淡翹著唇角,喝他的茉莉花茶。
這等同默認。
其他三個做事也肆無忌憚的人,都知道猜對了。
趁著張季被qiáng留在這,給張季搬個家,把張季的弟妹藏起來,是最徹底的方法。
這件事,也不知道張季知不知qíng。
要是不知qíng,萬一真的逃走,回家看見人去樓空,最後還是要回來求莫翼。就算他不肯回來,有這麼一會猶豫,莫翼也會找到他。
那時候,可不知道莫翼會留著什麼手段修理他。
“哎,阿翼,”安棱湊過來,低聲問,“藏哪呢?”
莫翼不說話,優哉游哉地喝茶。
“電話號碼是多少?”
莫翼還是一個不可語的神秘微笑。
慕容惟悻悻地說,“怪不得當初這麼想獨吞,你還真花了不少心思。”
“對,你現在能天天見著他,都是我的心思。”
“真是多謝。”
“別客氣。我花這麼多心思好不容易弄來,你下手別太狠,別把他往死里整就算報答我了。”
一句遞著一句,莫翼雖然還是那副愜意表qíng,言辭卻犀利起來。
樂澄連忙咳嗽一聲,想說兩句輕鬆的話帶過去,剛巧林眺從樓梯下來,極得意地問他們,“知道我和張季在書房gān了什麼嗎?”
安棱說,“只要你們沒gān那種事,gān什麼我都沒意見。”
林眺直截了當地給安棱比個優雅的中指,把手裡的一張紙遞到莫翼眼底,“我給他當模特了。”笑容燦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