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都愣了愣,湊過來看他遞給莫翼的紙,果然是素描稿。
畫著林眺躺在莫翼書房的大書桌上,姿勢煽qíng地入睡。
樂澄難以置信,“你在阿季面前脫光光?”
林眺不以為然,“這有什麼奇怪?我們上課的模特都是脫光啊,而且本公子身材一流,不怕人看。你瞧,這線條多漂亮,嗯,阿季用筆的造詣確實不錯。”
他們對張季的用筆造詣沒什麼興趣,最大的興趣,都在林眺這個luǒ體上。
“林眺,你是怎麼哄得阿季幫你畫這個的?”安棱興致勃勃地問。
林眺露出個被人冤枉的委屈表qíng,“誰哄誰啊?我進去,見他在畫架前面對著書桌練習素描,就問他要不要我當模特。他說好啊,我脫了,他還挺高興,說我身體很漂亮,難得遇到這麼賞心悅目的模特。我躺書桌上面,順便睡了一個小覺,後來想著你們還在下面,爬起來才知道他已經畫好了。”
他坦坦率率簡單明了地說了出來,在場的幾個臉色都有些不好看。
實在想像不出張季挺高興是副什麼樣子,他那麼個禁yù羞澀得要死的小處男,居然敢看著林眺的luǒ體,說林眺的身體很漂亮,對著林眺赤luǒ的睡姿素描。
給他們一百年,也猜不出這樣的張季到底會何等可愛。
這樣可愛的張季,到了他們面前,卻和喘氣的屍體沒什麼區別。
林眺一番話,真是逗得人心癢又難受。
林眺說完,眼睛瞄到莫翼手裡的茶,大刺刺問,“是不是茉莉花?借我喝一口。”
莫翼遞給他,林眺懶得繞路,長腿直接跨過小茶几,卻不巧磕了一下,整個往莫翼身上一栽。
砰!
莫翼把林眺扶住了,半溫的茶卻全潑在莫翼身上,杯子掉在地上,滴溜溜打個轉,居然沒碎。
“對不起,對不起……”林眺連忙道歉,手忙腳亂幫莫翼擦身上的茶水,幫他把口袋裡的東西全掏出來,放在gān淨的沙發上,免得弄濕了,尷尬地笑著說,“我不是故意的,下次不敢了。”
樂澄皺眉,“林眺,你這種錯誤要犯多少次啊?上次把湯潑慕容身上。”
慕容惟吊起眉,做出冷冷的酷樣,“還是熱湯。”
林眺不理他們,還在幫莫翼抹衣服上的水。
莫翼說,“沒事,茶已經不燙了。”低頭看看褲子,也濕了一片,“我去換一套衣服。”
他一上樓梯,林眺鬆了一口氣,吐舌頭說,“我以為阿翼會發火呢。”坐進沙發,問樂澄,“你們剛剛在聊什麼?”
樂澄還沒說話,安棱古怪地打量林眺,忽然yīn惻惻地問,“林眺,你手裡藏著什麼?”
“沒有啊。”
慕容惟警惕起來,站過去把林眺藏在沙發下面的手抓出來。
打開來看,居然是握著莫翼的手機。
樂澄嘆氣,“你搞什麼鬼?”
“是你和阿季搞什麼鬼?”安棱補充。
“喂,你們也有點人xing哦。昨天把他玩得那麼狠,讓他打個電話回家,算補償一下也很應該嗎?”林眺被抓了現行,一點都不以為然,翻他們一人一個白眼。
慕容惟哼一聲,把手機奪過來,一屁股坐下,開始猛查通訊本。
安棱和樂澄立即都過來了。
“查到沒有?”
“查不到張季。”
“試試查張家。”
“搞什麼?阿翼手機裡面號碼真多,誰知道阿季的妹妹叫什麼?”
“查二妹。”
“該死,也沒有。阿翼不會把電話號碼記腦子裡了吧?”
樂澄提出這個假設,所有人火熱的心都立即灰下來。
莫翼做事的滴水不漏,果然夠很可怕。
安棱卻忽然眼睛一亮,小聲叫起來,“查通話記錄,阿季的二妹最近才打過電話。一定有號碼保留。”
慕容惟當即調出通話記錄,專查打入記錄,多數是他們幾個互相聯絡的通話或莫翼家打過來的,其他的號碼也都很熟悉,調出來後,下面的注釋不是親朋好友就是商業夥伴,只有一個來電,被設定了qiáng制遮蔽信息,打過來的時候壓根就不顯示來電號碼。
大家都知道,這個不顯示號碼的來電,九成九就是張季妹妹打過來的了。
看來不管是張季妹妹的手機,還是張季新家的電話,莫翼都已經做了手腳。
安棱低罵一聲,“阿翼這個混蛋,gān事就專gān絕的。”
“查到了嗎?”
冷冷的聲音從樓梯上傳來,所有人都做賊心虛地猛然轉頭。
莫翼已經換了一套衣服,從樓梯上下來,到了他們面前,唇角揚起一個微小的弧度,目光一個個掃過,停在林眺臉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