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個晚上,張季在男人的包圍下激qíng地顫慄,cháo紅的臉頰痛苦地扭曲,濕漉漉浸滿快感。
妖艷詭異的光芒,從細緻肌膚上的薄薄水色中璀璨折she。
每個人都在飲鳩止渴。
每次張季在快感的風làng中迷失,she在男人柔軟的口腔中,林眺都可以看見失神後的張季,眸中宛如被污染的悲滄。
這種墮落的污染,卻是魔王們渴求的聖藥,他們百折不回地尋求,也許只是張季那個稍瞬即逝的,再也無法在觸摸不到的遙遠保持驕傲的眼神。
日復一日的調教很有成效。
張季的身體變得非常敏感,任何簡單的觸碰都會讓他聯想到胯下噴she時的快感。他的身體如同一副jīng致的地圖,被勘探得清清楚楚。
他們知道應該觸碰哪裡,應該親吻哪裡,知道曖昧的噬咬能使他發出怎樣無助的啜泣般的喘息。
“阿季,這是專門為你買的。”
一天,安棱特意訂購的高清晰錄像機到了。
他錄下張季在莫翼口中she出的過程,隔天晚飯時,播放在和牆壁等寬的高解析度屏幕上。聲音調到最高,讓張季即使閉上眼睛,也能聽見他qíng動的喘息。
慕容惟說,“阿季,就算你不說話,喘氣的聲音也很誘人啊。”
張季垂著眼吃飯,恍如未聞,一言不發。
當晚洗澡的時候,林眺看著張季默默關上門,伏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,咬著牙,哽咽著,顫動雙肩。
他那麼驕傲,即使關在浴室里,依然連哭都不肯放聲。
林眺走過去,伸手撫著他的背,“阿季。”
張季一直伏在那裡,他一直輕輕地撫。
直到張季停了哭。
“你怎麼能忍受?”張季抬頭,臉龐蒼白,“你怎麼可以忍受他們,林眺?”
林眺沉默。
“阿季,”林眺說,“我喜歡他們,我不需要忍受。和他們在一起,我很快樂。他們對我很好,如果你不要這麼倔qiáng,他們也會對你很好。”
“我倔qiáng嗎?”
林眺真的很愕然,“阿季,你不倔qiáng嗎?”
張季搖頭。
他的表qíng很坦然,他真的不覺得自己有多倔qiáng。
“我從小就很溫和,媽說,這個xing格的人,都是好大哥。”他擦gān臉,坐在地上,脊背靠著門。沉默一會,他對林眺說,“我好想弟弟妹妹。”
林眺和他並肩坐著,“你到底有幾個弟妹啊?”
“五個。”
“這麼多啊?”
“嗯,最小的六弟,剛剛五歲。六弟出生不久,媽就病死了,他晚上經常哭,很奇怪,被我一抱就停。沒辦法,只好抱著他睡。”張季輕輕地,象在說一個溫馨的故事,“他很小,軟軟的。我真怕晚上睡熟了會不小心把他踹下chuáng,又怕翻身的時候壓壞他。我整晚整晚都想著要抱著他,千萬不要鬆手,千萬,千萬,不要鬆手……”
林眺轉頭,看著張季淡淡的臉。
他剛剛才隱忍痛苦地哭過,現在的神qíng,卻溫柔得動人。
“阿季,你是個好哥哥。”
“是嗎?”張季不屑地微笑,“我連個電話都不能給他們打。每次二妹問我什麼時候回家,我都答不出來。你知道嗎,莫翼把我家的存摺和密碼全部弄到手了,我父母的保險金全在裡面,所有弟妹的生活費,將來的學費,都在裡面。二妹每個月收到的錢,不是我撥的,是莫翼撥的。”
“一人退一步吧。”林眺忍不住說,“阿季,不要再和阿翼鬥了。別說阿翼,就是慕容,安棱,樂澄,也不是好惹的。你就勉qiáng接受,當是享受吧。”
張季仰頭想了想,搖頭,“我接受不了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能忍,我會忍。打得再慘,我都能忍。可我無法忍受他們碰我。”張季咬著牙,宛如黑寶石的眼眸盯著地板,“林眺,有的痕跡,是留在骨髓里的。我不答應。我不會讓他們的影子,永遠留在我身上。”
林眺看著張季出神。
敲門聲忽然響起,把他嚇得差點跳起來。
“搞什麼?洗了這麼久。”安棱的聲音傳進來。
林眺打開門,探出臉,“洗澡時間也有規定啊?”
“洗澡時間沒規定,不過給你一個小任務。”安棱笑著遞給林眺一堆東西,“反正你會用。”
林眺低頭看看手裡的,都是灌腸用品,皺起眉,“我不gān,他不會答應的。”
安棱笑得很邪氣,“去和他說,自覺點,清理一下,也不會疼。要不然,我們四個進去幫他,滋味可不好受。問他挑哪樣。”
林眺亮亮的眼睛盯著安棱,壓低聲音,“不用這麼急吧?他是個寧折不彎的,被你們莽莽撞撞上一次,說不定就毀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