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我們不知道他寧折不彎嗎?連阿翼那個沒耐xing的都肯憋到現在。”安棱在他臉上親了一下,低聲說,“別那麼老母jī護著小jī似的,放心啦,只是幫他擴張一下,沒說要上他。”
林眺嘆一口氣,拿著東西關上門。
安棱辦完事,轉身往走廊那邊莫翼的房間去。
忽然,浴室門又打開了。
“餵。”林眺又把頭探出來,叫住安棱,“他說他不知道什麼是自覺,你們想gān什麼噁心事就自己動手。”
安棱愣了一下,無奈地搖頭,“這才叫敬酒不吃吃罰酒。”
第十九章
安棱他們很快魚貫進了浴室,林眺把手裡的東西都jiāo給安棱,走出浴室前,最後回頭看一眼無動於衷的張季。
他很難受。
覺得自己是個幫凶。
出來後,林眺愣了一下。
莫翼站在走廊邊,背靠著牆,雙手環在胸前,象在等待什麼。
林眺問,“你不進去?”
莫翼說,“有他們三個,什麼都夠了。”
林眺看了莫翼一眼,學著莫翼的樣子,也靠在牆上,環起手。
“阿翼,”林眺說,“你真的不怕弄死他?”
莫翼冷峻的臉頰抽一下,瞬間掠過的,不知算不算笑容。
林眺嘆一口氣,低聲問,“你是不是喜歡上他了?”
莫翼這才有趣地笑了,“喜歡?他配?”
林眺沒再說什麼。
浴室的門已經關上,走廊很安靜。
兩個人靠著牆,一個低頭看地,一個仰頭看天花板,都在出神。
“象個孩子。”莫翼忽然說。
林眺轉過頭,看著莫翼。
莫翼還是低著頭,看著腳下暗紅色花紋的地毯,說,“阿季象個孩子。”
微微地笑意從臉部dàng漾開後,剛毅的輪廓蒙上一層淡淡如夢囈般的光澤。
“又倔qiáng,又可愛,又可恨……”莫翼笑里滲著無奈和落寞,仿佛自言自語,“他那麼渺小,一點力量都沒有,卻膽敢不把任何人看在眼裡。你把他抓過來,狠打一頓,他也許會哭。可是難過一下後,又立即跑去自由自在地玩泥沙,還玩得歡天喜地。”
莫翼喃喃,還是那句,“就象個,讓人不知道該拿他怎麼辦的孩子。”
林眺yù言又止。
隔了一會,林眺才說,“心疼就停吧。”
莫翼視線掃過來,到達林眺眼睛深處時,眸內僅有的一絲迷惘早已被清醒執著代替,“我不心疼,他自找的。再說,怎麼停?鬆手?眼睜睜讓他走?讓他自由自在,留下我一個人不自在?休想。林眺,我不甘心,我沒你想像的那樣收放自如。”
林眺心悸。
他被莫翼的目光刺穿了。
莫翼最後一句話在他腦海里反反覆覆,林眺,我沒你想像的那樣收放自如。
沒你想像的那樣收放自如……
忽然,林眺扯開嘴角,揭開秘密似的笑,壓低聲音,“阿翼,你真的愛上他了。”
他笑著看平靜的莫翼,不斷搖頭,嘖嘖道,“阿翼,阿翼,我不知道被你愛上的人會這麼慘。你不但自己折騰他,還要把他送給另外三個折騰。我今天才知道你真的夠狠。”
說完,他嘆了一口氣。
浴室的門仿佛被誰大力撞了一下,發出很大的響聲。
兩個人都覺得心裡一震,轉頭看過去。
可門還是關著的,沒人出來。
看來張季被三位大少爺侍候的灌腸還未結束。
林眺走過去,扳著莫翼的臉,讓他看著自己,“阿翼,別站著了,你最近神經太緊張。今晚讓他們自己玩去,讓我單獨陪你,好不好?”
他渴望的看著莫翼。
莫翼凝視著他,沉聲說,“林眺,我是極端利己主義者,不可能愛上一個永遠不會愛我的人。”
終於捧著林眺的臉,輕輕吻起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