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又傳來動靜,這次門終於打開了。
樂澄終於走出來,迎面看見兩個抱在一起的人,不由怔了一下。安棱跟在後面,笑開了,“哇,我們在裡面辛苦工作,你們兩個倒會享受。”
慕容惟在最後,張季被他打橫抱在懷裡,身上胡亂搭著一塊大毛巾,手腳都輕輕垂下,一點動靜都沒有。
不知道是不願動,還是已經暈過去了。
安棱說,“林眺,今晚我和你做,用一點小小的qíng趣玩具,絕對不疼的,可以接受嗎?別怕,包你叫得比從前更慡。”
莫翼說,“今晚林眺陪我。”
林眺抿唇一笑,對著安棱得意地眨眼睛,故意當著他們面把莫翼當大玩偶一樣抱緊。
慕容惟驚訝地問,“阿翼,今晚輪到你值班哦,你不要這個美差,我就頂替你的位置啦。”
“隨你。”莫翼說,“我和林眺今晚私下享受,你們玩你們的。慕容,你把阿季抱你房間去吧。”
“阿翼,你說真的啊?”
“廢話。”
扔下兩個字,莫翼把林眺打橫抱起來,嚇得林眺猝不及防抱緊他的脖子哇哇大叫,“阿翼你瘋啦?你這是通jian還是qiángjian啊?”
莫翼把他抱進自己房間,用腳狠狠踢得門關上,把林眺擺在chuáng上,伸手解領口的紐扣。
“我幫你。”林眺從chuáng上坐跪起來,熟練又曖昧地幫莫翼解紐扣。
襯衣底下的男xing胸膛有節奏地起伏,結實xing感。
林眺貪婪地用手摩挲,“阿翼,你的胸肌好誘人。”
他用嘴唇含住胸膛的突起,用舌頭輕輕打圈,誘哄著它充血挺立,讓莫翼qiáng悍的味道滲入味蕾。
莫翼被他嫻熟的技巧弄得悶哼一聲,沙啞地說,“林眺,你比他好一千倍,一萬倍。”
林眺抬起頭,笑著瞅他一眼,“今天才知道我好啊?”
脫下莫翼的上衣,他伸手去碰莫翼的皮帶。
莫翼輕輕抓住他的手,“別這麼快。讓我先安慰你。”
莫翼讓林眺躺下,很溫柔地,親自把林眺脫得一絲不掛,低頭咬住林眺的左rǔ尖。
“嗯!”林眺發出一聲高昂的呻吟,自動把雙腿打開,低低的聲音煽qíng到極點,“阿翼,我要你……”
莫翼用手開始殷勤地弄他。
一邊柔和地笑著,伏下身,不斷吻他的眼睛。
林眺舒服地呻吟著,弓起修長的身軀,往後仰頭,“阿翼,吻深一點。”
莫翼照辦了,找到軟軟的唇間,舌頭探進去。
津液在jiāo纏的舌間攪動,房中瀰漫yín靡的聲音。
不一會,空氣中,多了獨特的男xing氣味。
林眺發出壓抑不住的呻吟,身體愜意放鬆下來,毫無羞澀的,兩腿大開,軟軟躺在chuáng上。
他安靜了一會,用有點cháo濕的頭髮磨蹭chuáng單,享受完高cháo的餘韻,才疲倦地爬起來,伸手到莫翼胯下。
莫翼又輕輕抓住他的手,揚眉,調侃地看他,“xing子這麼急?”
“阿翼,你不會沒有硬吧?”林眺模仿他的神態,也揚眉,自嘲地苦笑,“我比他好一千倍,一萬倍?”
他忽然不玩了,走下chuáng,隨手拎起一件衣服罩身上。
莫翼問,“林眺,你去哪?”
林眺正眼也不瞧他,鼻子裡哼一聲,“我這朵昨日huáng花能去哪?當然是去救那個不如我一千倍,一萬倍的不識趣的小孩子。誰叫我比別人識趣呢?”
慕容惟房中的好戲剛剛開始。
張季身上的大毛巾已經掉在地上,慕容惟按照平日的姿勢,從後面抱著他,安棱和樂澄拉開他的大腿,在胯下慢慢誘那個稚嫩的器官挺立起來。
“阿季的這個地方,被吸過這麼多次,顏色還是這麼新鮮,真奇怪啊。”
“每天晚上只一次,大概阿季覺得不夠吧。”
慕容惟聽著樂澄和安棱一點撩撥張季,一邊調笑,沒怎麼出聲。
他一隻手把張季錮在懷裡,另一隻手cha入chuáng單和張季赤luǒ的臀部之間,溫和地用指尖撫摸剛剛經歷過灌腸的jú狀小入口。
他並不急躁,唯恐驚嚇到張季似的,指腹只在緊皺的邊緣輕輕打轉,耐心等隱秘之花放鬆後緩緩張開。
在浴室並沒有做多過分的事,只是例行清理,但張季大概對灌腸有心理yīn影,抱上chuáng後狀態一直不好,聳搭著眼瞼,身體和四肢都顯得僵硬。
經過最近的調教,一遭到逗弄就會開始羞澀地興奮的身體,到現在都沒有泛出可愛的粉紅色。
“咳咳!”刻意的咳嗽聲打斷三人的好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