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啊,如果以後的二四六都要這麼過,日子可怎麼熬?
第二十七章
慕容惟肯定從此以後,自己會深深愛上禮拜一三五,而深深痛恨禮拜二四六。
該死的阿翼,怎麼就想出這麼個分配方法?
自己又怎麼就作繭自縛地點頭了呢?
不過幸好,今天是禮拜三。
晚上吃飯的時候,慕容惟一直在觀察張季,張季的食量,真的太小了,連個女孩都比不上。
他很擔心。
張季放下筷子的時候,慕容惟忍不住溫柔地說了一句,“阿季,再吃一點吧。”
出乎意料的,張季的反應比前天冷淡多了,甚至立即站起來,用身體沉默地表示不把慕容惟的話看在眼裡。
他也沒有象前天那樣,和慕容惟問一句,“我可以上書房嗎?”
沒有受到阻攔,直接提著書包就上了樓梯。
安棱和樂澄詫異地jiāo換眼色,怎麼才一天,形勢好像就發生了詭異的變化?
慕容惟的臉也沉了下來,丟到吃到一半的晚飯,霍霍地上了樓,在書房裡找到張季,“怎麼了?”
張季冷漠地說,“我要看書。”
慕容惟知道張季肚子裡一定藏了事qíng,真想抓著肩膀全部晃出來。
如果在從前,他一定會動手。
但今天,慕容惟才挪了一下腳,就忍住了。
慕容公子的脾氣奇怪地好了許多,竟然忍了一口氣,放軟了聲音問,“看的什麼書?”
沒有莫翼在面前,張季的態度象好了點,把手裡的書遞給慕容,是一本jīng裝版的王爾德童話集。
“你經常給弟妹讀童話?”
張季悶了一會,才說,“我自己也喜歡看。”
慕容惟抿著唇,不由自主地笑了笑。
他的心qíng出奇的愉快,象小說裡面,男主角忽然在某個夕陽很美的時刻,遇上了心愛的女主角,兩個人說幾句單純的傻話,卻甜得入心。
慕容惟說,“我在這呆著,礙不礙著你?”
輕微地緊張,他不希望張季說不。
但是如果張季說不,他會離開的。
張季看了看他,目光很溫和,“你如果留下,可不可以把書房的門反鎖上?他不許我鎖門。”
那個他,絕對就是專制的莫翼。
慕容惟過去把房門關了,走回來,發現張季已經坐下,低頭看起書來。
他在旁邊靜靜坐著。
慕容惟鮮少有這麼靜坐著什麼都不gān的時候,他不象莫翼,經常會坐在那,讓人感覺著莫翼總在尋思什麼,或者感覺什麼。
慕容惟是行動派,坐下來就需要找一點事來做,開電腦,查資料,寫一份學校要求的報告,或者打電話回家詢問一下最近qíng況。
可是,此刻,他什麼也不做,居然也覺得很平靜。
大概是因為有一個平靜的張季在他身邊吧。
大概是磁場。
慕容惟連目光也不敢太直接,偶爾偷偷瞧一下,恰當的時候又把眼光移開一點,不希望自己的凝視把張季從王爾德的童話里拉出來。
悄悄的窺視也會有甜蜜的感覺,太神奇了。
張季大概看了兩個故事,就合上了書本。
慕容惟皺起眉,“是不是有我在,看得不舒服?”
張季只說,“不想看了。”
“那麼,回房?”慕容惟心臟有一點發燙,眼眸里清楚說明了期待。
男人都是下半身動物,永遠是下半身動物。
張季忍不住似的蹙眉,慕容惟以為他還是很反感,可是,張季對他說,“慕容,你去看看走廊,我不想碰見他。”
慕容惟終於明白他有多討厭莫翼。
張季在竭力避著莫翼,這讓慕容惟挺高興。
他打開門,在走廊看了一會,小聲說,“沒人。”
剎那間,有一種青梅竹馬,兩小無猜的感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