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攏雙腿後,張季又一次遭受羞rǔ的打擊,雙腿內側貼在一起時,黏稠的感覺,鮮明得象法庭上出示的罪證。
“你二妹等一下會過來。”莫翼開口說出驚天動地的消息。
沉浸在羞恥中的張季頓時愕然。
“我派人開車去接的,應該很快就到。我和她說,你病了,讓她過來看看你。”莫翼低頭,把熱熱的氣息噴在他耳里,“終於可以見到最乖巧能gān的妹妹,很興奮吧?”
張季別過臉,被莫翼早就防備著似的擰住下巴。
“還是不想見?也對,躺在qiángbào過自己的男人的chuáng上,剛剛還在男人的手裡she了,自己的jīng液黏在下面,讓親妹妹探望這樣躺在chuáng上的大哥,好像太yín褻了點。我倒是覺得,用這個作為違反門禁的懲罰,倒也不錯。”
從容邪魅的話里,全是下流不堪的內容。
張季心臟驟緊,瞪著莫翼。呼吸變得急促,他當然知道莫翼的xing格,多可怕的事qíng,莫翼都能做得出來。
汽車引擎聲從遠處傳來,猛然的喇叭聲讓他渾身一震。
“看來已經到了。”
張季象被刀子割到一樣,掙扎著下chuáng,莫翼龐大的身軀壓下來,好整以暇地居高臨下打量他,“嗯?想逃?還是想去把自己弄gān淨?”
窗外的聲音,似乎車已經停在別墅門口了。
張季臉色蒼白,不敢再和莫翼硬拼,虛弱地開口,“放開我……”
頭頂上英俊的臉泛著戲弄般的笑容,“放開你?你要誰放開你?”
“阿翼……”
“說完整點,阿季。”
張季喘息著磨牙,“阿翼,放開我。”
“我不放。”完全是自作主張地任xing回答。
張季憤怒得想殺人,被子下的身體,因為驚惶和憤怒顫抖。
莫翼似乎很享受他的憤怒,彎起唇角,“不管我怎麼決定,反正你都一樣恨我。既然沒分別,我又何必做好人?”
張季拒絕用語言回應,除了拼命掙扎,拿不出更好的辦法。
莫翼說的沒錯。
傷害,和傷害得更深一點,對張季而言沒有多大分別。就算莫翼肯大發慈悲放他,這隻禽shòu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也不會有所提高。
但是,就因為這個,所以必須承受持續不斷的更深的凌rǔ?
“放開!混蛋!”
“嗯,知道妹妹過來了,所以膽子也變大了。”莫翼淡淡地笑著,用鼻子蹭著張季發紅的柔軟臉頰,忽然用一種認真的語氣低聲問,“阿季,有什麼事qíng,做了能讓你不那麼恨我嗎?不管付出多大代價,只要做了,就能讓你不那麼討厭我的。”
詭異的問題。
耗費力氣掙扎的張季停下喘氣,清澈的漆黑眼睛用看怪物一樣的疑惑目光打量著莫翼。
莫翼在心底默默嘆氣。
他鬆開被壓制的張季,別過頭,朝浴室的方向隨意揮揮手,冷淡地吩咐,“去換套衣服。”
張季如獲大赦地裹著被單衝進浴室,把門緊緊關上。
莫翼覺得一陣難受,把手捂在唇上,劇烈地咳嗽。
“阿季,”他走到浴室門外,敲了敲門,yīn沉的威脅,“和你二妹打jiāo道的時候小心點,別問不該問的事。你那些小花招,逃不過我的眼睛。考慮一下後果,你也不想自己在親妹妹面前被男人qiáng上吧?bī我動手的話,會在你二妹面前從灌腸開始,演完整套節目的。”
說出這番脅迫xing極qiáng的話,仿佛耗費了身體的能量。
莫翼覺得自己前所未有的虛弱。
他的五臟六腑,有著濃烈的痛楚。
仿佛,已經腐爛了。
第三十七章
張季穿好衣服出來,莫翼已經不在房裡了。
他穿的很普通,洗得有些發白的牛仔褲和一件白色的短袖襯衣,這是他為數不多的屬於自己的衣服。
更多的衣服是莫翼花錢買的,上面有昂貴的標籤,除非被bī,否則張季不會碰那些東西。
走到梯口,談笑聲就傳到耳里。
女孩子清脆的笑聲在裡面特別明顯,熟悉親切得讓張季渾身細胞都興奮起來。
“二妹!”張季又開始蹬蹬蹬地從樓梯下來。
正在客廳和幾個大帥哥一起捧著茶杯的張琳立即把跳起來,閃著亮亮的眼睛,“大哥!大哥!”
她只比張季小一歲,但撲上去抱著張季的熱qíng,和年幼的五妹六弟幾乎沒什麼差別。
張季被柔軟的身體帶得往後一衝,腰撞在樓梯扶手上。
張琳卻只管笑著嚷嚷,“大哥,你真討厭,整天找不著人。你現在光顧著畫畫,根本不管我們啦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