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季繃緊的身子僵硬著,在這個時候,忽然某條神經繃掉了似的,猛然掙扎著,搖了搖頭。
莫翼扳過他的臉,“你想說什麼?”
“bī你?”很久,張季才咬著牙,吐了兩個字出來。
他雖然在咬牙,但是表qíng並不qiáng烈和憤怒,反而多多少少帶著一點天真的困惑。可畏懼還存在,就象一隻蚊子已經被纏在了蛛網上,獵手走過來打算享用晚餐,可動手前還說了一個讓蚊子又好笑又困惑的故事。
張季說了這兩個字,覺得自己真是多餘,把眼睛別開,又開始把自己蜷成一團。但他被莫翼抱在懷裡,所能做出的只是一個蜷縮的姿態,根本躲不開。
莫翼不許他移開目光,又開始用修長的指尖撩他的下巴,“說下去。”
張季還是搖了搖頭。
莫翼放棄擰住他的下巴,手往下摸,靈活地鑽進張季的褲頭,抓住胯下沉睡的小東西。
張季猛地在莫翼懷裡往上一竄,被莫翼早料到的硬是按住了。
“要不和我聊天,要不……”莫翼清冷地讓張季挑選,“我們就來玩點有趣的。”
張季後仰著脖子,依然在搖頭。
並不劇烈的動作,輕輕擺左,然後輕輕擺右,就象深思熟慮後,力度輕但非常堅定痛苦的回答。
莫翼手上加了一點勁,因為掐到很敏感的地方,猝不及防的張季頓時嗚咽了一聲,但立即又qiáng迫自己把聲音都吞了回去。
明顯咬著牙關的樣子,可愛的同時,也倔qiáng得令人可恨。
莫翼有時候,真覺得張季的驕傲是一種令人難以理解的愚蠢。
“真不聽話。”莫翼翹起唇角,逸出一個惡毒的獨裁似的表qíng,“好吧,再來一次尿道懲罰,這次不叫慕容了,我一個人弄就好。上次是八百CC,這一次弄夠一千CC,現在到明天早上六點,嗯,”
當著張季的面,故意抬起手腕看表,“有十四個小時讓我慢慢陪你。”
張季渾身冰冷。
莫翼動了一下,一霎間,張季直覺地認為莫翼要去拿懲罰的道具。
玻璃器皿,尿道軟管,注she器……這些東西只要想起來都會讓張季心裡一陣一陣地絕望。
他下意識地雙手抓住莫翼的袖子,“不……”
只嘶啞地說了一個字。
莫翼看著抓住自己的十根手指,白皙地緊張地收著,指節完全發白。
他有些詫異,沒想到隨口一個威脅會讓向來倔qiáng的張季嚇成這樣。
第四十一章
“身子放軟一點。”莫翼誘惑地,用上了哄騙似的語氣。
懷裡的身體還是很僵硬,不知道是出於本能的恐懼,還是故意要違抗他的意思。
在一點點惱火從血管里卷過之後,莫翼打量著張季蒼白沉默的清秀臉蛋,忽然沒有任何原因地把這些惱火全部一把從心裡抹去了。
他甚至想放開張季,讓張季不要再如此不安。
想了想,又忍住了。
盯著張季死死抓住自己袖子的十指,莫翼輕笑,惡意地用指尖去扯,這個動作誘導張季做出錯誤的判定,以為莫翼是要採取更可怕的行動,更加用力地抓緊了。
如果張季的身子不是在輕輕戰慄的話,莫翼會更滿意。
“喂,阿季,你把我抓得很疼哦。”莫翼輕鬆地對張季說。
張季咬著牙,堅持地抓著他的手臂。
很象一隻執拗的,絕對不允許獵人騰出手去拿槍的小shòu。
莫翼試著放開摟著張季的臂膀,進一步的誤導又取得了效果,張季知道一旦莫翼把懲罰的道具拿出來,自己絕對逃不掉,自保的本能下,不假思索地緊緊抱住了莫翼的腰,不許他再傷害自己。
原本攻擊xing的動作,在莫翼看來,卻不可思議地親昵。
他低頭端詳,張季把失去血色的唇抿成一條直線,說不出的執著認真,可惜眼睛往下垂著,看不見眸子深處是怎樣一種漂亮的顏色。
莫翼忍不住又把手鑽到布料下面,把玩張季的下體。
他知道張季很厭惡被人,尤其是被他,這樣色qíng地玩弄。
但是忍不住。
莫翼感嘆自己太惡劣,為了自己的快感,享受,就為了清楚地確定張季在自己掌握之中,他忍不住不斷地做出各種讓張季更痛恨自己的事qíng。
“挑好了沒?給你最後一個機會。聊天,不然,懲罰。”
張季鬆了環住莫翼的手臂,想往後縮,莫翼輕輕按住了他,讓他仰面躺在軟軟的長沙發上,一邊狎玩般的撫摸受到驚嚇的器官,一邊笑著恫嚇,“一千CC的逆向注入,你會哭上一個晚上的。我良心地建議,還是陪我聊天比較好。”
張季目光向上挑,在他臉上掠過,迅速就藏匿了自己的眼神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