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版主 > > 未曾忘記 > 第58頁

第58頁(1 / 2)

不一會,他聽見了chuáng那邊的動靜。

張季象往常一樣,很早的起chuáng,鑽到浴室裡面洗漱。

慕容惟一動不動,閉著眼睛聽浴室里傳來嘩啦嘩啦的水聲,很輕快,莫名其妙地讓他心qíng有了些好轉。

過了大約十來分鐘,張季從浴室出來。

他的動作比在浴室時明顯放輕了,光腳踩在厚厚的地毯上,小心地靠到慕容惟頭頂上方打量,象是想知道慕容惟睡得沉不沉。

慕容惟覺得眼前有什麼晃了晃,大概是張季豎了一根手指在他臉上虛晃了兩下。這種屬於張季的頑皮是他從來沒見過的,慕容惟非常後悔從前抱著張季睡到天亮,怎麼從來不知道應該早醒?

他放鬆全身肌ròu,兩手環在胸前,腳jiāo疊著,這是睡沙發的人最舒適的姿勢,刻意讓張季以為自己好夢正沉。

這樣的清晨遊戲突如其來,充滿了偷窺般的刺激。

慕容惟靜靜等著,期待張季再做出點什麼來。

但張季伶俐得令人痛恨,他可能象動物一樣,有著嗅出危險的天分,在慕容惟面前打量一會後,很快就離開了房間。

咔。

房門關上。

慕容惟大為掃興,一臉不是滋味地從沙發上坐起來。

正在發呆,門把又被人咔地扭開了。

他轉頭看過去,目光正和張季對上。

張季從外面探進半張臉,看見他清醒地坐在那,立即往後退,消失在門後。

房門又被關上了。

慕容惟明白過來,霎時恨得牙癢,幾乎要跳起來把張季抓回來。

怪不得莫翼說對他少一點心眼都不行,太狡猾了。

他剛才並沒有離開,只是要試探慕容惟是不是真的睡著,故意到門外去,再探進來瞧瞧。

慕容惟覺得自己蠢到家了,竟然被如此簡單的伎倆誆到。他捏了一會拳,又忽然獨自在房裡把唇角揚起一個微妙弧度,自嘲地笑了。

比起沉默的阿季來,這樣狡猾的阿季也不錯。

起碼現在,慕容惟的心臟是qiáng而有力砰砰的跳著的。

他振奮起來,洗漱後換了衣服,神清氣慡地下樓。

張季已經走了,客廳里卻令人詫異地坐著兩個人,樂澄和安棱各占了一張沙發,端著香濃的咖啡在喝,茶几上擺著兩碟引人垂涎的鬆餅。

“這麼早?失眠?”慕容惟在他們旁邊大刺刺地坐下,“只缺阿翼了。他人呢?”

目光一轉,停在安棱右臉清晰的五道指痕上。

樂澄說,“出去了。一早開車走的。”

慕容惟問,“一大早的,去哪?”

“誰知道。”安棱毫不介意地讓他打量自己被打腫的俊臉,哼了一聲,“自從沾上那個瘟神季,阿翼就成了半個瘋子。天曉得阿季昨晚又和阿翼搞了什麼鬼?把阿翼弄得著了魔似的,半夜三更,門也不敲就闖進我們房,拉著我們問東問西。這混蛋,打攪人也要看看場合,樂澄當時興致正高,忽然被人qiáng行打斷,從高峰跌入低谷,憋到幾乎腦充血……”

“喂,”樂澄慢悠悠放下咖啡杯,“你是不是還想挨一下?”

安棱直起腰杆,找茬似的瞪著樂澄,“少得了便宜還賣乖!少爺侍候了你這個晚上,慡也慡了,打了打了,現在還給我擺什麼臭架子?我辛苦半天還沒有吃到口貨真價實的,那才屈呢。”

“你吃砒霜去。”

慕容惟隔在兩人中間,擺了一下手,“喂,我問的是阿翼,說正事好不好?阿翼半夜三更找你們問什麼?”

安棱悻悻說,“亂七八糟問了一堆,什麼博物館,什麼珍品畫作收藏,問我家是哪些博物館的資深捐助人,有什麼近閱特權。我又不管家裡這事,錢都是我老頭子捐的,問我?我哪知道?”

“大概是想帶阿季去看畫吧。”慕容惟猜測。

“阿翼那個臉色,白得都可以去演吸血鬼了。我瞧他根本就是一夜沒睡,都在查該死的博物館珍品圖什麼的。”安棱說,“早上出門,九成九還是為了這事。喂,樂澄,”他忽然扭過頭,對著樂澄沒心沒肺地說,“臉色好點行不行?不就是被阿翼撞到嘛,有什麼大不了的?大家都是熟人,你還害羞啊?”

樂澄無可奈何地看他一眼,拿起一個鬆餅砸他臉上。

吃了早點後,三人也不閒坐了。

慕容惟新增報了醫學課程後,是四人中學業壓力最重的,課排得很滿。

安棱和樂澄挑的課有八成相似,都偏重商業,兩人一會吵一會鬧一會冷戰,不過到底還是一起去上課了。

自從認識張季後,他們這些沒時間觀念的公子哥兒不知不覺養成許多習慣,例如晚飯,就是下午六點。

誰也沒有說這不可違背,不過總好像一個死規矩似的,這時間之前,必須坐在飯桌旁。

這晚五點五十,被各種複雜公式折磨了大半天的三個人已經坐到了飯桌旁,等著六點開飯。

但六點到了,不但張季沒出現,連莫翼也缺席了。

最新小说: 以家之名(三人另类H) 【hp】魅魔修炼手册 魅魔小姐是网黄 越界(3P) 结婚后(兄弟共妻1v2) 既见(1v1 男小三上位) 我的小猫 (np h) 偏宠(百合abo 娱乐圈) 死对头为我挡药后(百合ABO) 春日沦陷:病娇摄政王的替嫁娇莺
本站公告:点击获取最新地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