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惟深吻著張季,感受著屬於張季的氣息,還有軟軟的,味道極清淡的唇膜、舌頭。
想吃了他。
占有的衝動仿佛是天生本能,或者象一個pào仗,稍有點火星就猛然炸開了,慕容惟知道自己有些失去了理xing,就如體內另一個shòuxing的自己不打招呼地主宰了四肢。胯下的青筋勃勃跳動著,咆哮著需要發泄。
他一邊吻著張季,一邊騰出手,把褲鏈拉下來。
堅硬的ròu刃從布料的束縛中猛跳出來。
慕容惟用它發硬濡濕的頂端,在張季的大腿內側的褲料上,充滿qíng色意味地,緩緩地來回摩擦。
張季扭動的身子動作幅度越來越大,猛地一個打個冷戰,驚醒過來。
兩雙眼睛相視著,近到極點。
慕容惟不得不讚嘆,縱使剛剛醒來還帶著懵懂,張季的眼睛卻永遠如此澄清透亮。
“阿季,醒了?”他朝著張季露出一個危險的笑容。
說話的同時,手伸入兩人緊貼著的腹中,拉下張季的褲鏈。
張季哆嗦了一下,想不動聲色地往後縮。
慕容惟跪坐起來,把體重都放在膝上,壓住了張季的腿。
“別怕,好不好?”慕容惟用了很柔軟的音調。
張季臉色刷地白了。
他很聰明,能夠從溫柔的話里,聽出必須得到滿足的斬釘截鐵。
慕容惟把他的西褲連著內褲一起剝下,丟到一邊,才用膝蓋分開張季企圖緊緊合攏的大腿。
慕容惟說,“阿季,讓我做吧。”
涼颼颼的風在赤luǒ的下體上掠過,張季想到等一下無可避免的噩運,露出幾乎要崩潰的絕望。
他伸出雙掌,竭力抵在慕容惟胸前,不想他靠近,問慕容惟,“是不是因為我今晚沒有按時回來?”
“不。”慕容惟複雜地笑了一下。
“慕容……”
“每次你叫我的名字,都必有所求。”慕容惟說,“阿季,我不在乎你違反門禁。我只是很想要你。讓我做吧。”
他說得很輕,做得卻很堅決。
不容張季逃走,抓住張季的腳踝,左右分開,熱硬的器官抵在張季兩腿之間。
張季的掙扎對慕容惟來說微不足道。
他越掙扎,慕容惟越怕他逃開,恨不得早點把他藏到深處去。
硬刃破入體內時,仿佛被脹到受傷的感覺,讓張季不斷發出悲嗚。他拼命蹬著腿,細長白皙的小腿在半空中拼命上下晃動,美如一曲凌亂的快舞。
慕容惟低聲哄著他,“阿季,我不會she到裡面的,你讓我做一次,好不好?”
他並沒等待阿季的回答,一邊問著,一邊qíng不自禁抱緊了阿季的腰,把兩人貼近的身軀拉到最緊密無間。
叫囂著,只想體會侵犯快感的堅挺,毫無商量地cha到了他想到達的,最深最深處。
張季痙攣了一下後,咬著牙,喉嚨里發出嗚咽。
慕容惟很心疼。
即使心疼,身體卻象有著自己的意志,執拗地貫穿著這具年輕潔淨的身體。不可思議,這樣的心疼和愧疚,卻沒能掩蓋每一下和熱緊甬道摩擦產生的快感。
也許阿季的嗚咽,在更為急促後,會變成呻吟。
慕容惟深深知道這是個妄想,卻不由自主地身體力行,他更用勁地cha入,抽出,依仗體力的優勢bī迫張季和他共同玩這個極樂遊戲。
腸壁咬合著在內部進出貫穿的ròu器,混合著體液,發出令人臉紅的噗嗤噗嗤的活動聲。
慕容惟咬著張季的耳朵,“阿季,你聽見了嗎?”
張季還是象往常一樣,不肯吭聲。
cháo紅的臉上都是痛苦屈rǔ線條,咬著牙,不斷要擺脫什麼似的搖頭。
只有在慕容惟惡意地重重一頂時,才會壓抑不住地發出一聲含義不明的嗚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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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十五章
完事之後,慕容惟很後悔。
除了後悔,更令他難以忍受的是窩囊的感覺。
有股濁氣堵在胸口,上不去下不來。
他成了一個沒自控力的慣偷,即使無數次發誓好好做人,但又隨即為短暫甚至微不足道的一丁點快感崩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