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沒有,說了沒有就是沒有!」
晴塵歪過頭,唇擦過她的耳廓,「我明明聽見那天禮枝在這裡叫了我的名字。」
什麼?!
禮枝後背一僵,路都走不動了。
作為神明的晴塵被凌遲處死之後,他所剩下來的不就只有那一小撮狐狸毛毛嗎?
狐狸毛毛能聽見她的話???
「我根本就沒有叫過你的名字。」禮枝紅著臉,底氣不足就靠聲音來湊,她幾乎是吼著說了出來,「我為什麼要叫你的名字?風景那麼好,櫻花那麼美,我拍照都來不及——」
正飛快地為自己強行辯解維護臉面,嘴巴上忽然被一根手指壓了上來。
晴塵豎起食指,做了個「噓」的手勢,確認禮枝不說話了之後,他低下頭,額頭與她的靠在一起。
「你忘了,名字是最短的咒。你叫我的名字,就是在對我施加咒語。就算是只剩下一丁點的靈力,我也可以感受到召喚。」
他的長髮垂下來,在禮枝的脖子上隨著他說話的節奏輕動著,柔軟的髮絲好像動物的毛髮,蹭得禮枝又癢又有點舒服。
禮枝呼吸不均勻。
但她和晴塵貼得太近,兩人的呼吸都在鼻尖互相交換,她不願意出賣自己快到要發痛的心跳,強行壓抑著呼吸的律動。
結局就是,原本就紅的臉更紅了。
晴塵用指腹颳了下她的臉頰,「多謝你的想念,連同那天櫻花的美,我都感受到了。」
禮枝壓抑呼吸壓抑到了窒息的臨界點。
再這樣下去就要暈了。
她趕忙推開晴塵,絲滑地轉身撲到橋邊探頭向水裡看,「你說來神田川找鯉魚姬,我怎麼什麼也看不見?」
「啊呀,不用著急,鯉魚姬就居住在這裡,我們只需要使用正確的召喚方式。」晴塵信心十足地說道。
禮枝專心致志地盯著他看,想要弄清楚他的召喚方式。
晴塵伸出手,掌心向上,另一手捏著裁剪成小片的和紙,口中念念有詞。
頃刻間,一根細長的釣竿出現在了他的手裡。
禮枝如同看見了根本解不出來的高數題,面色疑惑又驚恐。
「這是什麼?」
晴塵將釣竿拿起來甩了一圈,「如你所見,這是一根釣魚竿。」
禮枝:「啊?」
不是說好了要召喚鯉魚姬嗎?
怎麼突然要做釣魚佬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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