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頓兩秒, 他恢復正常的呼吸節律。
「我沒想到可以打擾,下次就懂了。」
他這麼鄭重的回覆,反倒在她意料之外, 怔了怔,嗤笑出聲。
「笑什麼?」他覺察到腰上若即若離的觸碰變輕,指尖有離開的趨勢, 先一步壓住她的手背, 收握著,用拇指指腹摩挲起掌心。
寧好沒掙脫,也可能注意力沒放在那邊, 還在笑, 繼續話題:「工作只是工作,隨時可以拿起來做,也隨時可以放下。又不是打呵欠停不下來,哪有什麼『不能打擾』的。你這麼認真,像回復領導指令,腦袋裡是不是機器人在值班?」
聞斯峘被她的形容也逗笑了,不好意思地岔開話題:「腦袋裡還在琢磨你的事。晚上看二伯對你不友好,是不是在明州和聞天朗有過正面衝突?」
「不算有,聞天朗吞了些錢,我還沒讓他全吐出來。他也只是調回平台, 以後未必沒有機會再掌控實權,就是為了給他留這條後路, 所以沒把他的『事跡』在公司公開, 聞家昌點了頭的。二伯那邊估計有誤會, 讓聞天朗去解釋清楚就行了。放心,不會再有後患。」
聞斯峘沒吭聲, 心想的沒她那麼樂觀。
聽起來她確實得罪了人,得罪人不怕,要命的是她還抬了一手。
她是個是非、恩怨都分明的人,但不是什麼人都講邏輯講道理。
短暫沉默留下思考的空隙。
她輕言細語的聲音再響起:「房企很無聊的,傳統行業沒什麼新鮮事。說說你那邊,不是要離開材料所麼?籌備得怎麼樣?」
「還行。」
讓人難接。
寧好鍥而不捨:「投資落實了嗎?」
「在考慮。」
寧好:「……」
聞斯峘這人,她現在多少了解一點了,吃軟不吃硬,自尊心又強,喜憂都不報,說一句藏一百句,愛玩神秘。
沒關係,她看不透他,可以讓眼光厲害的人來做參謀。
「創業水深,我給你找個領路人,明天一起吃晚飯,帶上項目書,你好好跟他取經。以後想約他不是那麼容易,說不好有沒有下一次。」
聞言,聞斯峘微微挑眉,
約飯都那麼難,什麼人在她面前擺這麼大譜?
輕輕摩挲她手心的動作慢下來。
「什麼來頭?」
「我大學師哥,事業做得挺大的,自然也忙。他看著有點狂,你別當回事,挑有用的聽。」
要是長輩,他心裡還沒那麼警惕,只是師哥,沒比她大多少,他更想去會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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