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翘站直身子,看了梁安一眼:“主儿如今身子贵得很,奴才看还是慎重些好,这暖锅子一来,动用的器皿又是从前不大用的,小厨房的人今儿也不齐全,难免有毛手的人,若出了差错,奴才们还怎么活。”
这话一说完,大阿哥也垮了脸,坐在炭火旁不再说话。
王疏月摸了摸他的额头:“这就不开心了。”
“金姑姑说得有道理,还是和娘娘您的身子重要,儿臣不吃了。还是吃烤兔肉吧。”
王疏月将他拉到身旁的:“别听你金姑姑的,和娘娘不能陪你吃,但晚些啊,和娘娘让你皇阿玛来陪你吃。”
“啊?可是皇阿玛今晚要赐宴蒙古宗亲的。”
王疏月刮了刮大阿哥的鼻头:“那也没什么,让他赐宴回来,陪着咱们大阿哥再吃一顿也没什么不可以啊。”
大阿哥被王疏月逗乐了。
“那皇阿玛岂不是要撑着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