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別別別,叔叔出門辛苦了,留在家休息吧。要不這樣,我叫店員直接送上門,包送的,不花錢。」
「那行。」
他們就這樣自然地接受了逸璞給的東西。
衛凱旋感覺如墜冰窟。
元麓聽他跟媽媽客套完該離開了,連忙說:「等下。」
他努力鎮定,生怕她說什麼「要不算了」。結果她走過來,只是小聲說:「要是打起來了,你一定要還手。」
她想起那位每天都會進行專業體能訓練,露出一絲擔憂,用更小的聲音提醒他:「或者跑,你又不欠他,不要忍讓。」
哈哈,有她這句話,他已經贏了,大贏特贏!
他眨眨眼,笑眯眯地說:「我聽你的,你好好休息。」
爸媽還在等著,她朝他搖手,他點頭,把門推上,離開。
衛凱旋就在二樓拐角處等著,兩人默契地保持沉默,一前一後往下走。
開單元門的時候,薛逸璞回頭,發現他果然在看後方。
「別看了,關門休息了。」
「她怎麼了?」
「感冒。不要抱僥倖心理,事實就是你第一眼看到的那樣:我在追她,不是單純做好人好事。」
身後的人喘息粗重,薛逸璞跟著停步,轉身,鼓起勇氣直視他,小聲請求:「到旁邊去說,行不行?別影響她。」
衛凱旋下意識地往右後方走,一抬頭,遠遠望見那盞大路燈,這讓他想起了那個讓他懊悔的糟糕夜晚。他調轉方向,往坡下去。
薛逸璞跟上,等到離她家很遠了才說:「你不要再來找她了,她很痛苦。」
這話讓衛凱旋想起了之前聽到的歡笑聲,他握緊了拳頭,咬牙切齒地說:「我跟她有八年的感情,你才認識她多久,你沒有資格說這句話!麓麓對待感情,專一執著,她不會……」
「我草!你有完沒完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