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這兩條線索,他可以查清楚不少事。
一心二用,他表面上虛應著,「現在起碼印證了一點,樓玲會蠱術,那樓玉的事她不可能不知道,方小聰的事跟他們樓家脫不了干係。」
桑曉不知道他心裡正準備起自己的老底,剛才曲凌的話倒讓他生出新的想法。
「我看她剛才的意思,似乎……還對你余情未了。」桑曉目光轉了轉,緩緩道:
「曲凌你有沒有想過,請君入甕?」
……
翌日清早
一個方形黑色絲絨盒被送到樓家。
「曲總說了,昨天晚上他打擾了樓總的事,這是賠禮。」
女人定定審視這盒子,爾後伸手打開,裡面璀璨的光芒引得她眉開眼笑。
「夢幻之星,三千多萬的賠禮,你們曲總倒是闊綽。」
「曲總說,樓總喜歡就好。」
送禮的人走後,主人的電話就來了,正如其人風格,言簡意駭地定下晚餐的地點。
掛斷電話後,樓玲伸手拂過價值不菲的「夢幻之星」,喃喃道:「我就知道,你不會忘了我的……」
萊茵河法式餐廳
落地窗外龍京灣靜謐流淌,窗內倒映出兩道筆挺優雅身影。盤中牛排被精準切割,送入口中,每個動作行雲流水,堪稱教科書式演繹。
幾乎同時放下刀叉,旁邊服務生從善如流收走餐盤,送上冰淇淋。
銀勺挖去一小口,送入齒頰間細細品嘗,紅唇勾起,女人輕拭嘴角,淺笑道:「我還記得,當年你請我吃的冰淇淋。那牌子的生產商後面倒閉了,後來在澳洲我還遇見那老闆,他就是染上了賭才把公司賠了……」
曲凌應了聲,想的卻是初次見到桑曉吃火焰冰淇淋時,那雙眼中掩不住的驚嘆與好奇。
那傢伙未出南川前,八成連冰淇淋是什麼東西都不知道。聽說城西新開了家高端冰淇淋店,下次帶他過去見識見識。
「怎麼,你也覺得好笑是嗎?」對面男人嘴角笑意更深,樓玲同樣眉眼帶笑,「因為爛賭被騙光了全副身家。」
剛才她說什麼來著?
曲凌清咳一聲拉回思緒,繼續辦正事。
樓玲顯然很熱情,幾乎有問必答。曲凌大致能描繪出她畢業後的生活軌跡,在澳洲學習,為公司開拓海外市場,一個半月前才回龍京。
按理說,蠱術既源於南川,她在國外學到蠱術的可能性不大,那就只有在國內,也就是這四五十天裡。或許,教她的人是樓玉?
曲凌斂眼,不經意就提到樓玉。只見原本還融洽的氣氛像瞬間凝住,樓玲撇了撇嘴角,「我還以為我弟弟的事,整個龍京都應該知道了。」
其實不止龍京,華國上下無人不知、無人不曉。
「可是,連警方都查清楚了,那個姓李的是無辜的。」
「他怎麼可能無辜?他——」樓玲的聲音戛然而止,眼神卻越過曲凌,落在不遠處那張小方桌。
曲凌順著轉過頭,兩雙眼睛齊齊與那邊的漂亮青年相遇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