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照着做吗?”克雷格一边给佩欣斯输氧,一边问莲娜。
“应该可以吧,”莲娜有点犹豫。她从克雷格和床间的缝隙挤进去,接过氧气袋,开始挤压。
克雷格教她如何防止漏气,并叮嘱她要保持佩欣斯头部后仰。然后他检查了佩欣斯的瞳孔,发现瞳孔已经放大,而且没有反应了。这可不是好现象。他又用听诊器检查了一下佩欣斯的呼吸音,正常,输氧开始起作用了。
克雷格又从急诊箱里取出化验套盒,想测一下跟心脏病有关的生理指标。他打开盒子,拿出其中一个塑料装置。他用一根小的肝素化注射器从主静脉抽了一点血,摇匀,滴六滴到化验区,然后迎着亮光开始观察。
“阳性,”说完,他开始把所有的东西往急诊箱里装。
“阳性是什么意思?”乔丹问。
“肌红蛋白和肌钙蛋白化验呈阳性,”克雷格说。“也就是说,可以证实她突发心脏病。”他又用听诊器听了听佩欣斯的呼吸音,确定莲娜输氧方式正确,佩欣斯呼吸顺畅。
“你一开始的想法是对的,”乔丹评论道。
“也不是,”克雷格说。“不得不承认,她现在状态很不好。”
“我在电话上想表达的也是这个意思,”乔丹显得有点不自然。“不过当时,我应该多强调一下心脏。”
“她比你当时描述的状态要差,”克雷格一边说,一边拿出肾上腺素、阿托品以及一小瓶静脉滴注液。
“你什么意思?我当时很明确地说她的状态越来越差。”
“你当时说她呼吸有一点困难。可我们赶到这里的时候,她基本上已经不能自主呼吸了。这点你应该跟我说清楚。你还说她脸色发青,实际上已经全面发绀了。”克雷格开始很熟练地进行静脉滴注。他将针头用胶布固定好,然后往瓶里注射肾上腺素和阿托品。他拿出一个准备好的S形钩子,将静脉滴注瓶挂在灯罩上。
“大夫,我已经尽我所能向你描述她的症状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