杰克站到佩欣斯的右侧,拉塔莎则站到左侧。两人都戴上了面罩和发帽。蒂龙出门做夜间例行安全检查。比尔退到一边,有事可以叫他。
“尸体保存得真好,”拉塔莎感叹说。
“哈罗德是有点古板,但确实很专业。”
杰克和拉塔莎分头做了外部检查,两人都没说话。拉塔莎看完之后,直起了腰。
“我没发现什么异常情况,”她说。“我的意思是说,她做过人工呼吸,也进行过防腐处理,这些都能看出来。”
“我同意,”杰克说。刚才他也在佩欣斯的嘴里看到几处细微的锯齿状伤口,这是死前人工呼吸时插管的痕迹。“到目前为止,没有被勒死或掐死的痕迹,但捂死不会造成胸部压缩,这点还是要注意。”
“这种可能性很小,”拉塔莎说。“从她的病史就能看出来。你明白我的意思吗?”
“明白,”杰克说着递给拉塔莎一把解剖刀。“开膛的重任还是交给你吧。”
拉塔莎做了一个标准的Y切口,从肩头走到中线,然后往下直到耻骨。组织干得像烤过头的火鸡,显出一种灰黄色。尸体还没有腐烂,所以虽然有点霉味,但并不刺鼻。
杰克和拉塔莎协作,很快就把尸体的内脏暴露在外。肠内的污物已经用防腐套管清理得干干净净。杰克抬起坚硬的肝脏,下方连着胆囊。他用手指按了按胆囊。
“有胆汁,”他高兴地说。“毒物学检验用得上。”
“玻璃体也在,”拉塔莎按了按闭着的眼睑。“可能需要取样化验。”
“当然,”杰克说。“还有尿样,只有膀胱或者肾脏里能找到。”
两人分别用针管取样。杰克在自己的瓶子上贴上标签,拉塔莎也照做了。
“来看看是否有明显的右至左心腔分流,”杰克说。“我一直觉得这次尸检的关键是查清发绀原因。”
杰克小心翼翼地将已经变脆的肺部移开,以便观察大血管。他仔细地摸了摸血管之后,摇摇头。“看上去一切正常。”
“死因只能是在心脏上了,”拉塔莎肯定地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