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嘿,看起來你昨晚過得不錯,你知道你的嘴唇腫了嗎?嘴角還被咬破了皮……哇哦!那小妞兒真帶勁兒!」大衛上下打量著道里安,他的視線像纏在皮膚上的章魚觸手似的讓人感到噁心。
「閉上你的鳥嘴。」道里安正要興師問罪,「昨天晚上為什麼不叫我?我們約好了要在十點鐘一起回宿舍,你他媽卻自己跑了!」
大衛雙手舉過頭頂作投降狀,無辜道:「我向上帝發誓,我找了。」
他給道里安看自己的手機通訊記錄:「我到處找你,可就連耶羅姆也不知道你去了哪兒,後來有人說看見你和一個長發女生在廁所接吻,我猜你們一定出去共度春宵了,你知道,這個世界上不會有比我更通情達理的人了,我怎麼可能在這個時候去打斷你們的好事?」
長發女生?
長發……
道里安的臉色變得古怪起來,他沒有立刻接話,於是大衛像是嗅到血腥味的蒼蠅似的湊過來,狹促地看著他:「說說看,她怎麼樣?我可從來沒見過你對哪個女生有好感,哦抱歉,請允許我修改我的措辭,我從來沒見過你對哪個人類施捨半點兒你尊貴的愛意,你知道嗎?我一直以為你有問題,不是身體上的就是精神上的,或者兩者都有……」
道里安轉身就走。
大衛急忙拉住他:「拜託,再聊幾句吧兄弟,我給你泡咖啡,你吃午飯了嗎?我炸了幾根香腸。」
道里安猶豫了兩秒,坐在了沙發上,他從起床到現在連一口水都沒喝上,又餓又渴,還全身疼得要命。
大衛利索地把香腸和咖啡端到道里安面前的桌子上,兩眼放光:「看在咖啡和香腸的份上,她叫什麼名字?」
道里安坦白:「我不知道。」
「哦老天啊!你甚至沒有詢問她的名字?!」大衛誇張地張大嘴巴控訴道,「原來我們『純情衛道士』不打算為昨晚負責!你可真是個混蛋~」
道里安用手肘在大衛的腹部狠狠來了一擊:「是又怎麼?」
在對方折磨了他整整一夜後,道里安憑什麼要知道他的名字,他沒有去警察局告他mj他就應該跪下來感恩上帝。
「哇哦!」大衛像是頭一次認識道里安似的,大笑著將他從頭打量到腳,「所以她有什麼過人之處?之前那麼多漂亮模特兒都沒能入你的眼,她有什麼特別?能讓你同意跟她出去過夜?」
道里安始終沒有糾正大衛的人稱代詞,他絕不可能告訴大衛,昨晚他是被一個高大的男人帶走,並恥辱地做了下面的那一方,而且,那可是他的第一次!在此之前他毫無戀愛經驗,甚至沒有跟任何人牽過手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