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顰也喝了兩小杯酒,臉頰泛紅,嬌嫩欲滴。
時厭有段時間沒碰她,此時氛圍恰到好處,心思就抑不住了。
他捏著她的下巴,吻上她的唇。
姜顰皺眉:「不能回酒店麼。」
她一直都不理解,他為什麼不等挑一下地方。
她很怕被人看到。
時厭:「你聽話,咱們很快就能回去。」
可他這個人一向不太重視承諾。
看似寬容的給了她選擇的機會。
姜顰抿了抿唇。
等她從包廂出來,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,她總是覺得服務員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。
她一路低著頭,恨不能跟時厭拉開五米遠的距離。
到了酒店,她無意識的按下了自己所在的樓層,被時厭抬手取消,直接去了頂層的總統套房。
他倒了杯紅酒,饒有興致的打量著落地窗。
姜顰脊背一僵,「不行。」
雖然是在頂層,雖然這個高度不可能被人看到什麼,可這樣的行徑太過狂野放縱,完全超出了她能接受的範圍。
但時厭從來就沒有慣著她的習慣。
他想做的事情,她又哪能反抗的了。
姜顰展現的非常抗拒,眉頭緊鎖:「時厭你別,我不想這樣,你別這樣。」
時厭捏著她精緻的下頜:「姜顰配合我,我就讓你待會兒少難受一會兒。」
姜顰現在還不懂他的意思。
她沒那麼豐富的經驗,完全不知道,他其實很會折磨人。
直到凌晨,她乖順的任他所為,他這才饒過她。
三天後,兩人一起回到四方城。
時厭給了她一個地址,讓她搬過去。
姜顰捏著手指:「我們……什麼時候結束這段關係?」
原本心情尚佳的時厭,此刻斜眸睨著她,「等你還完錢。」
還完錢?
他們就兩清了。
姜顰「嗯」了聲。
時厭神情有些疏懶:「把你那些內衣都丟了,別讓我再看到。」
姜顰不懂他為什麼總是要對自己的內衣指指點點,穿在裡面的衣服,自然是舒服最重要。
歸結到底,她覺得大概是時厭被蘇情的性感審美養刁了,才會看不上她以舒適性為主的內衣。
可大多數普通的女生,追求的從來都不是吸人眼球的性感。
她們更在意的是舒適性。
「我不想搬去你那裡。」姜顰低聲說:「我住在這裡上班近。」
時厭看著她這小公寓,很難說出喜歡兩個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