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厭沒回答她。
姜顰看到蘇情款款走在時厭的身後,她摘下墨鏡,對姜顰露出抹嘲弄。
姜顰被推上警車時,人像是丟了魂。
「時厭,你要保她嗎?」蘇情問他。
時厭眼神浩遠的望著駛離的警車,「她是受了算計。」
蘇情卻笑了聲:「你知道,文娛圈最不缺的就是為了利益而形成的勾心鬥角,願賭服輸,遭人算計,只能說明她配不上站在你身旁。」
時厭沉眸。
姜顰的確在處事方面算不上聰明。
——
姜顰在警局待了一夜,接受了幾次的審問。
在次日的中午時分,她走出警局,看著頭頂的太陽,整個人卻有些恍惚。
「回去洗個澡休息一下,事情很快就過去了。」周己扶著腳步踉蹌的姜顰。
姜顰啞聲問她:「林牧怎麼樣了?」
周己:「情況不太好。」
姜顰沉默了兩秒後,說:「在哪個醫院?」
「……省醫院。」周己是了解她的:「我送你過去吧。」
車上,姜顰低聲:「林牧想要給我注射禁品。」
周己眉頭緊鎖:「……他又發什麼瘋!」
姜顰深吸一口氣:「在我捅出那一刀之前,他問我,是不是只有變成跟他一樣,才能繼續在一塊兒。」
周己反感至極。
姜顰:「可能是有人跟他說了什麼。」
這不太像是林牧會做出來的事情。
周己:「你懷疑是有人故意通過林牧設計你?」
姜顰:「不太可能是不是?我又值得誰費這麼大的心思。」
周己卻好好的想了想,給她分析:「你的性子日常生活里不太會得罪誰到這種地步,那就只剩下利益糾紛,你最近工作上有沒有得罪什麼人?或者跟人產生什麼經濟上的矛盾?」
姜顰靠在椅背上,只是搖頭。
她自己都想不出來,周己更別提了。
只是在到醫院,進入車庫起杆時,姜顰看到了上面蘇情笑容滿臉的廣告牌。
她忽然心裡就咯噔了一下。
這種古怪的感覺在林牧的病房門口看到蘇情後,達到了頂點。
「你為什麼會在這裡?」姜顰問蘇情。
蘇情撥攏了下長發,沒將她放在眼裡,「我做什麼,需要向你交代?」
姜顰聲音有些發沉:「指使林牧的人是不是你?」
蘇情譏諷:「你在說什麼胡話,你有什麼值得我動手的地方。」
姜顰看著她:「我還沒說是什麼事情。」
正常人被莫名指控,多少都會先詢問兩句,而蘇情卻說她不值得自己動手。
蘇情冷笑一聲,看不她這點不入流的小聰明,大搖大擺的離開。
周己問姜顰:「你為什麼會忽然懷疑她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