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顰聲音低低:「如果非要我找一個得罪過的人,我只能想到她。」
周己明白了:「因為時厭?」
姜顰:「大概是。」
「……你能出來,時厭在背後出了不少力氣。」周己:「也許這件事情你可以跟時厭提一提。」
姜顰搖頭:「我跟蘇情在他心中不成正比,就算蘇情做了什麼事情,他也不會幫我。」
周己張了張嘴,卻看到她身後不遠處站著的時厭,輕咳一聲:「那個……要不然你們先聊?」
姜顰回頭,對上時厭深沉的眼眸。
——
林牧沒醒,就算姜顰想要問些什麼,也沒有辦法。
她只能先跟時厭回去。
「你剛才……都聽到了?」
姜顰心思動了點,想要看看他的態度。
時厭單手控著方向盤,「蘇情是個公眾人物,不會做自毀前途的事情。」
姜顰剛剛生出少許的心思,頓時又沉了下去:果然。
時厭瞥她一眼:「我不會偏幫你們任何人,懷疑需要的是證據。」
他說不會偏幫,可姜顰覺得他私心裡早已經站隊。
左右不會是站在她這一邊。
「我拿不出證據,林牧醒來後如果要告我,我肯定會進去。」姜顰捏著手指,說道。
時厭眸色深沉:「現在知道怕了?動手的時候,怎麼不見你考慮後果,你是三歲小孩子?」
姜顰將臉瞥向一邊:「如果我不那樣做,你以為我還能完整的跟你坐在一塊嗎?」
前方紅燈亮起。
時厭修長手指在方向盤上輕敲:「他想強你?」
姜顰沒吭聲。
時厭沉聲:「是不是?」
姜顰抿唇:「他想要對我用禁藥。」
想起當時的畫面,姜顰的身體還是抑制不住的顫抖:「我當時太害怕了。」
那種東西有多難戒掉,但凡是有點常識的成年人都清楚。
她如果染上,姜顰沒那個自信自己可以全身而退。
她為了自保,只能假意順從,抱著林牧說些軟話。
在他疏於防備的時候,拿刀想要自保,卻在跟林牧爭奪刀的過程中,失手捅到他。
時厭沉聲問她:「跟警察都說了?」
姜顰點頭。
時厭:「……當時並沒有在現場檢查到什麼違禁品。」
姜顰瞪大了眼睛:「不可能!那針管……」
時厭告訴她:「針管檢測結果已經出來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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