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這一切都是為了你!」
似乎她這一生所有的不幸,都是因為生下時厭,養大了時厭。
時厭垂在一側的手指捏緊。
陸萍剜心一般的言語還在繼續:「除非我死,不然我絕不會允許你跟那個姜顰的婚事。」
她狠戾的望著時厭:「你倘若一定要跟她結婚,那你結婚的那天就等著給我收屍!」
直到時厭離開醫院,他都沒能說出讓陸萍同姜家二老吃飯的事情。
陸萍猙獰的話語不斷的在他耳邊迴蕩。
你結婚的那天就等著給我收屍!
你結婚的那天就等著給我收屍——
夜半。
床上的時厭猛然驚醒。
額頭滲出薄薄的汗珠。
他側眸看向還睡的正沉的姜顰,修長的手指划過她精緻漂亮的眉眼。
良久後,掀開被子起身。
客廳內,時厭沒有開燈,酒櫃內拿出的紅酒已經打開。
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捏著酒杯,深邃的眸子沉沉。
這些年,隨著時厭越來越有出息,陸萍的掌控欲和控制欲也愈來愈強。
她用曾經養育時厭的付出,編織了一張大大的網,欲一輩子將時厭困在裡面。
當年沒有能掌控住時少瑾,如今就越發不會放過時厭。
時厭仰頭將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。
喉結滾動。
窗外狡黠的月光,落滿地。
「時厭?」
姜顰睜著朦朧的睡眼,身體半貼在牆上,「你剛回來嗎?」
沙發上的男人放下酒杯,微微回過頭。
還沒有睡醒的姜顰頭髮有些凌亂,穿著薄薄的睡裙,朝著他走來。
「你怎麼在喝酒?」
第128章 投資失敗
時厭:「打擾到你了?」
姜顰搖頭,在他身旁坐下,打了個秀氣的呵欠:「沒有,我就是醒來你不在臥室,以為你還沒有回來。」
她想,如果他這麼晚還沒有回來,她應該要給他打個電話問問的。
時厭長臂將她攬在懷中,下頜壓在她的肩上,她整個人正好充盈滿了他的懷抱,像是能頃刻之間填補空虛。
「時厭,你怎麼了?」
寂靜的夜晚,似乎很容易看破人的孤寂。
男人的氣息微沉:「別動。」
姜顰本想要看看他的,被他一句話,只好讓他就這樣抱著。
「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?」姜顰問他。
時厭:「擔心我?」
姜顰「嗯」了一聲,她說:「我們不是快要結婚了嗎?我當然會擔心你。」
時厭:「還有呢?」
姜顰想了想,認真的說:「夫妻一體。」
夫妻一體,應該要互相安慰的。
時厭聞言,輕笑,「夫妻……一體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