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顰:「是啊。」
就是一家人的話,就是一體。
可——
「我想跟顰顰一體。」他將她抱起來,說:「就現在。」
姜顰察覺到他眼底的神色,再清楚不過他想要做什麼,耳根微紅:「時厭,你怎麼,怎麼這樣。」
她是在安慰他。
不是,要跟他完成,一體。
男人眸色深深:「不是想安慰我?」
他說:「以後想安慰我,顰顰就照著今晚的流程來。」
言語空乏且無趣,他更喜歡最為直接的方式。
姜顰忽然之間就覺得,安慰他這件事情純屬多餘了。
——
「你在幹什麼?」
姜顰清晨起來,看到時厭正拿著她的遮瑕膏,狐疑。
時總深沉的眸子睨了她一眼,將遮瑕丟給她:「好意思問?」
姜顰莫名:「嗯?」
她怎麼了?
時厭傾身靠近,近在咫尺的距離,讓姜顰察覺到了他臉上細微的異樣。
好像——
好像是被什麼給撓了一下。
「你的臉——」
時厭:「托姜助理的福。」
姜顰:「……我……我弄的?」
她腦子快速的轉動,然後就找到了可能發生這起慘狀的時刻:「是我……前天喝酒?」
時厭:「不然,貓抓的?」
姜顰低下頭:「對不起啊。」
她也不知道會抓到他的臉。
「要不然我幫你遮一下吧。」她說。
時厭方才已經搗鼓了半天,昨天是直接讓他人弄的。
時總坐在客廳的沙發上,睜著眼睛,看著姜顰的動作。
姜顰找了個細刷子,俯下身時,對上他深沉的眸色,有些不好意思:「你把眼睛閉上。」
時總此刻倒也聽話。
時厭許是因為經常鍛鍊的原因,他的皮膚狀態挺好的,姜顰找了個跟他膚色較為接近的顏色,用小細刷子一點點的給他遮蓋。
「這個遮瑕膏不防水的,你不要沾水。」她輕聲說。
閉著眼睛的時厭「嗯」了聲。
姜顰:「那你昨天……怎麼沒看出來臉上有抓痕?」
時厭:「化妝師。」
姜顰沒有再問,生怕時厭再找他算帳。
時厭聽不到她的動靜,「心虛了?」
姜顰抿了抿唇,低聲嘟囔:「那你,不知道躲開的。」
時厭冷不丁的睜開眼睛,看著她:「你還挺有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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