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瞭然。
只當是時總為了圖個好彩頭。
不過……
親自送來？
不少人還是覺得時總對姜助理有些另眼相看的意思。
總裁辦公室。
簽署文件的時總瞥了眼趙秘書：「其他員工發的多少錢？」
趙川輕咳一聲：「……兩百。」
姜顰那紅包是時總裁親手給包的，包了厚厚一沓，趙秘書委婉提醒，可當時不過剛開口說了一句，就被時總一個冷眼駭住。
原本這是在公司，疼老婆也不是這樣疼的。
好在有個過年加班的由頭。
可怎麼加的班，怕是也只有時總自己個兒清楚。
——
關於眉青風投投資的新醫藥同原合作教授之間的智慧財產權糾紛案，也在年後開庭。
時厭將這件事情全權交給了姜顰。
算是要驗收這數月來教導她的成果。
楊茹坐在被告席上，聽著昔日教授顛倒黑白，咬緊了牙關。
她成了不念恩師教導，偷學術成果販賣的無恥小人。
二人還拿出了她大學期間抄襲兩人論文被學校處分的證據，勢必要落實她手中技術所屬權是二人。
姜顰在旁聽席上靜靜聽著，在楊茹屈辱看過來時，堅定而有力量的對著她點頭。
到了被告陳述情節。
站起來的楊茹身體有些顫抖。
兩名教授都深知楊茹不善交流，尤其是在人多的事情，用現在流行的詞形容就是社恐。
他們從一開始就不斷的再給楊茹施壓。
要讓她自己露怯。
但——
「法官先生，我不承認，他們對我的所有，指控。我，有，學術研究，天賦，張教授於2019年發表的那篇學術論文，裡面的數據支撐，是我研究出來，也就是他們口中這款尚未上市醫藥的最初雛形，李教授在2020年的論文，是我，是我直接代筆……我都留下了最初的草稿……」
兩名教授聞言臉色大變，「這並不在一開始她提供的證據里！」
楊茹的律師辯護：「開庭前剛剛找到。」
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。
因為有新證據需要進行驗證真偽，庭審擇期宣判。
但明顯，勝敗已經分了。
楊茹從庭審現場出來，握住了姜顰的手。
姜顰這才察覺，她的手帶著顫抖。
顯然方才的冷靜自持，都是強裝鎮定。
兩名教授一臉灰敗出來時，作為學術大咖的風光不再，反而帶上了幾分的惡毒狠厲。
即使到了現在，他們依舊以高高在上的姿態，在評判楊茹做不出成就。
姜顰淡聲：「楊茹，你聽過一句俗語嗎？」
在楊茹屈辱回頭時。
姜顰說：「端起碗吃肉，放下筷子罵娘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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