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,並不想時厭不高興。
林牧在她身後追問:「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,他能我對你好嗎?」
姜顰沒回頭,腳步都未曾停下,她說:「他對我很好。」
林牧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回神。
「姜總您去哪了?剛才時總就一直給我打電話。」范青絡看到去而復返的姜顰,宛如是看到了救星。
連忙將就手給她。
姜顰看著手機上的未接來電,頓了頓,回撥過去。
「去哪兒了?」時厭沉聲問。
姜顰:「甲板上醒了醒酒。」
時厭按了按眉心:「喝多了?」
姜顰:「沒有,我有分寸。」
時厭還能不知道她的分寸,「我半個小時後到。」
姜顰:「我沒事,你也上一天班了,回家休息休息吧,我結束就直接回去。」
「姜總——」
秦三爺端著酒杯前來,姜顰只好先掛斷了通話。
秦三爺上下打量了一番她今天的穿著,不露不妖,卻有種讓人移不開視線的清雅。
「聽聞姜總公司碰到了點問題,」秦三爺道。
姜顰微笑:「三爺都聽說了,果然是好事不出門,壞事傳千里。」
秦三爺舉了舉酒杯,老態的皮膚一抬手,老年斑就遮不住,「新公司難免會遇到些挫折,你還年輕,真碰到什麼問題來秦氏,我對你還是非常看好。」
姜顰:「謝謝三爺的厚愛。」
秦三爺:「三層的高爾夫,跟我去看看?這生意場上沒什麼是人解決不了的。」
遊輪共四層。
一層餐廳。
二層算是大廳,酒吧。
三層各種遊樂設施齊全。
四層便是套房。
秦三爺給她介紹了幾名打高爾夫的老總。
姜顰球技不算出眾但也拿得出手。
幾場球下來,賓主盡歡。
但——
「姜總球技真不錯,不知道……」一中年人不動聲色的來到姜顰身邊,「這球能不能讓我打入你的洞裡?」
他說:「合作的事情都好說。」
姜顰用巧粉摩擦球桿的手一頓,她猛然抬起頭,問:「張總的意思我沒懂,煩勞您解釋解釋。」
見她沒什麼反應,又長著一副柔弱可欺的臉,張總有些肆無忌憚,朝著她下身看去。
姜顰捏了捏手指,在他的手不老實朝她臀上去摸時,姜顰「嘭」的舉起球桿給了他狠狠一下。
「嘶——」張總倒吸一口涼氣,咒罵:「一條人人能騎的母——」
「張單!」秦三爺拄著拐杖過來,「撒野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