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皺了皺眉頭,周己從未這麼長時間都不回消息。
就算周己是在馳野接電話前剛剛睡著,現在也應該醒了才對。
她將電話打過去,已經是無人接聽的狀態。
姜顰察覺到不對,換上衣服就準備出門。
書房內出來的時厭看著她這幅模樣,把人給叫住:「這是要幹什麼去?」
姜顰:「周己可能出事了,我今天一天都沒有聯繫上她,我現在懷疑馳野對她做了什麼。」
時厭頓了頓,「我跟你一起去看看。」
等兩人到小區時,就聽到了120的聲音。
姜顰心下一頓,如果不是時厭拉著她,她早就跑過去看了。
周己被攙扶著上車,而馳野直接是被抬上去的。
救護車刺眼的燈光在漆黑的夜幕下格外的明亮。
姜顰看到這慘烈的畫面,都愣住了。
救護車開到醫院後,時厭也帶著姜顰趕到。
病房內,周己已經上了藥,正靠坐在床頭,而馳野還在做手術。
周己的傷比較嚴重,暫時沒辦法正常行走。
「他把我綁了,一直跟我做,我當時哄他說嫁給他,讓他給我鬆綁,然後拿東西砸了他。」
只是周己沒想到,會砸的那麼厲害。
當時馳野就癱在她的身上不動了。
周己當時甚至以為他死了。
說完,周己閉了閉眼睛,姜顰心疼的抱著她:「我昨天不應該就那麼讓你跟他走,我應該早一點去找你。」
如果她早一個小時到,也許都不會發生這樣慘烈的事情。
周己嗓音有些乾涸,「跟你沒關係,他呢,還活著嗎?」
姜顰:「還在手術。」
周己「嗯」了一聲,然後就沒什麼動靜了。
姜顰有些擔心她的狀況,雖然周己現在已經換上了病號服,但是露在外面的脖頸,還能看到她到底經歷了什麼。
馳野出了這麼大的事情,醫院方面不可能不聯繫馳家人的。
姜顰不希望馳家人為難周己,就想讓時厭去出面。
她巴巴的扭頭看向他,「老公,你可不可以……去處理一下啊?」
就算是在床上,要聽她喊一句「老公」都不是什麼簡單的事情,現在為了朋友,倒是喊得利索。
時厭垂眸睨了她一眼。
姜顰也知道自己這番帶有刻意討好的嫌疑,但那是周己啊。
她肯定要幫她。
「好不好?」姜顰動手去扯他的袖子,然後踮起腳尖,去吻他的下頜。
時厭看著她小動物一般的舉動,劍眉微微上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