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厭嘆了口氣:「顰顰,你可能是先入為主了。」
依照時厭的了解,蘇情不會蠢到這種程度。
姜顰問:「你是在維護她,是嗎?」
時厭輕聲,似乎是猜想到她會這樣說,「這樣,等晚上到家,我當著你的面問她,如果她有任何可疑,你想怎麼樣都可以。」
姜顰咬唇,明明他退讓了,可她就是覺得高興不起來。
「顰顰?」時厭喊她。
姜顰一個「嗯」字到了嘴邊,就聽到了辦公室外嘈雜的聲音。
「林總您不能進進去。」
「林總。」
「林總。」
「你有什麼事情跟我說,我可以轉告,林——」
范青絡沒有來得及阻止,林牧就已經闖入了辦公室。
姜顰皺眉。
范青絡:「對不起姜總,安保馬上就上來。」
林牧卻似乎是沒有聽到這些,直勾勾的看著姜顰:「我有話要跟你說。」
手機通話還沒有掛斷,是以,時厭也聽到了這邊的動靜。
「是林牧。」不是疑問,而是肯定。
姜顰:「嗯,待會兒給你打過去。」
說完,姜顰就結束了通話。
安保人員到了,喊了一聲「姜總」後,就朝著林牧過來。
林牧眼眸掃過,站在那裡依舊沒有要離開的意思。
姜顰見狀,讓安保人員先退出了辦公室。
范青絡留了下來。
林牧:「為什麼不見我?」
面對他的這份質問,姜顰唇角似笑非笑的勾起:「我為什麼要見?」
許是跟時厭待得太久,姜顰不知不覺之中處理事情,就有了他的影子。
林牧下頜緊繃,「我們那麼多年的感情,你當真這麼無情。」
「誰年少輕狂的時候,都少不了要碰到一兩個錯誤的人。」姜顰告訴他,「而既然是錯誤,少不了就要撥亂反正。如果你是為了眉青風投收購長百醫藥的事情,那我愛莫能助,福吉藥業雖有眉青風投的入股,但到底是兩家公司,我也做不了主。」
林牧執迷一般的看著她:「如果我把長百醫藥給他,他能把你還給我,那我心甘。」
一旁的范青絡聞言,眼皮跳了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