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討好時厭的時候,給他播過,但自打時厭說愛她開始,兩人之間的地位就直接顛倒過來。
剝柳橙這種事情,都是他做。
給她剝好,放到一旁的小盤子裡,讓她吃。
然後跟姜父聊著天,順手給她把瓜子剝了。
姜顰就笑眯眯的看著電視,吃著他遞過來的東西。
薑母碰了碰姜顰,「光讓小時動手了,你自己手怎麼了?」
姜顰一時沒反應過來:「什麼?」
薑母瞥了眼她跟前的盤子。
姜顰眨眨眼睛,「……哦……」
薑母瞪了她一眼。
時厭餘光瞥到後,笑著說:「媽,沒事,我也沒什麼事情,讓她吃吧。」
姜顰扯起嘴角的弧度,沖自己的媽媽挑眉:你看。
薑母看著她顯擺的模樣,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。
小鎮上有守歲的習慣。
到了十一點的時候,姜顰就困了。
薑母端著剛剛煮好的夜宵湯圓出來,「吃完就過十二點了,過了十二點再睡,來來吃湯圓。」
姜顰晚飯吃的很飽,薑母給她盛的那一碗,她吃了兩三個後,就覺得齁甜,都推給了時厭。
時厭頓了頓,他其實也吃飽了,但還是都吃了下去。
在薑母以為他愛吃,要再給他盛一碗的時候,時厭打了個飽嗝:「媽,我真吃飽了。」
姜顰見狀,笑的臉都疼了。
零點。
舊的一年徹底終結,新的一年開始了。
薑母拿出了兩個紅包給他們,「圖個吉利。」
姜顰馬上就揣起來,時厭頓了頓,「謝謝媽爸。」
他凌晨五點就要起來去陪陸萍去燒紙,洗漱完現在已經凌晨一點了,姜顰沒讓他走,把他留了下來。
「你多穿點衣服,早上那麼早可冷了。」姜顰說。
時厭摟著懷中軟軟的她,閉著眼睛,「嗯」了聲。
姜顰面頰輕輕在他的懷裡蹭了蹭,「你爺爺奶奶什麼時候去世的?」
時厭:「……在我上高中那一年。」
姜顰:「是……病故嗎?」
「不是。」時厭聲音很淡:「氣死的。」
姜顰一愣:「什麼?」
「因為我母親。」時厭說,「我爺爺是鄉村教師,奶奶是赤腳醫生,在他們的教育下我母親考上了師範,是村子裡走出來的正兒八經的大學生,原本他們以她為傲,只是她未婚懷孕,沒有繼續學業,又自作主張希望用肚子裡的孩子挽回一個已經結婚的男人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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