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醫院的蘇挽情跟周己揮手告別,董鋒卻站在了她的身邊,說:「去喝一杯。」
蘇挽情毫不給面子的白了他一眼:「抱歉,你誰啊。」
她說:「想要請我喝酒的人從城南排到城北,你想預約,排隊去。」
董鋒卻按住了她的車門,將她拽到了自己的車上。
蘇挽情抿唇,不留情的用那穿著高跟鞋的腳,給了他一下。
但男人隨之就把她丟到了車上。
往後面的座位上一扔,自己開車走了。
在蘇挽情傾身要朝他動手的時候,董鋒淡聲道:「搶方向盤我們會直接一起殉情,干擾我開車的後果也一樣。」
蘇挽情惜命的很,尤其是不會想要跟他死在一起。
但她冷笑一聲,直接的就咬在了董鋒的脖子上,硬生生的給他咬出了血。
董鋒悶吭一聲,將車子停在自己家。
他說要跟蘇挽情喝酒,也就是真的沒有動她。
就那么喝了一杯又一杯,良久後,這才開口,他說:「時厭那樣子你看到了吧。」
蘇挽情:「我還沒瞎。」
董鋒看了她一眼,說:「陸萍這次是真的瘋了。」
蘇挽情:「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,裝什麼好人。」
董鋒笑了一聲,問她:「你覺得一個親媽,要有多狠的心,才能做出這種事情,要毀掉自己的兒子。」
蘇挽情覺得他這話有些古怪。
第250章 愛的人是我
「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」
董鋒看著她的視線有些諱莫如深的味道。
蘇挽情到底是混演藝圈的,狗血的劇本以前不知道看了多少,但——
「……時厭那麼精明的一個人,是不是他自己的親媽,他還能不知道?」
董鋒捏著杯子,「再精明現在不還是半死不活的躺在病床上。」
蘇挽情:「他好歹也是你侄子,你這麼說風涼話,就不怕閃了舌頭?」
董鋒笑了聲:「你不是一向都說,時家的人骨子裡深藏著的都是冷血,既如此,他依照落難至此,我說幾句風涼話,不是才更加貼合人設。」
蘇挽情罵他:「神經病。」
但董鋒說的事情,蘇挽情還是放在心上了,她回去就給姜顰打去了電話。
姜顰沉思兩秒後,說:「我會查查。」
蘇挽情:「……時厭怎麼樣了?」
姜顰沉默。
蘇挽情:「你也別太擔心,醫生不是都說了沒有生命危險,而且時厭那麼強壯的一個人,肯定能化險為夷。」
